“小子,這一覺睡得可還安穩?”

伴隨這個聲音想起,山洞裡突然多了一個大漢。

“何人?”小青從床上跳起,冷目問道。

“哼!”那壯漢冷哼一聲道:“我乃是大人的大弟子,礦上的兄弟都稱呼我為李老大!”

“李老大,我看真像一隻大王八,乾脆就李大王八好了!”封一修在腦海深處,一臉的不屑。

“哦,原來是李老大,不知有何吩咐?”小青把頭甩向一邊,淡淡說道。

“奉大人的命令,請你挪個地方,跟我走吧…”

李大王把似笑非笑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心中想道:小子不長眼,得罪了大人,就算你是燕姐帶過來的人又如何,現在跟我裝大尾巴狼,以後有你好受的。

小青咬緊雙齒,提上斷劍與包裹,心不甘情不願地跟隨李大王八出了山洞。

沿著山路行走,穿過十幾個山洞,來到了一處破茅屋前。

李大王八道:“進去吧,小子,明早天一亮就要去礦山上工,別遲到了。”

說罷,揚長而去。

小青開啟礦舍房門,裡面陳列極其簡單,封一修透過小青的目光看去,只見上首橫置一張破舊木桌,桌上有一個殘缺的小碗,碗裡還有一小份米粥,旁邊則是幾塊木板搭的床,此時一個少年微閉著雙眼,赤裸著上身,半躺在床上酣睡,外界灰暗的亮光透過罅隙照在他的背脊上,隱隱可見一些傷痕和淤青。

“這不是那個叫做易天的小子嗎?”

封一修心中納悶,可轉眼反應過來,如此殘破的礦舍,也只有這位大爺才能受此殊榮了!

當小青目光移向角落,封一修從上到下打量了一下易天,這小子年紀肯定不超過十八,頂多十六,個字差不多有一米七六,都快趕上自己了!

不過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真是不敢恭維。

看見小青,易天把頭扭向一邊,雙手做枕,全然漠視。

小青隨便找了塊木板,放在靠窗的位置,就這麼躺在上面,因為她對這幅軀體不注重保養,導致封一修的光頭上長了一些毛毛刺刺的寸發,整個人看起來面黃枯瘦,沒有神采。

他的包裹和斷劍被小青帶來這裡,王燕與胡斌嫌棄那股餿味,當日就扔了,是小青撿來放在身上,封一修也不知道她要幹嘛。

第二天一大早,就見易天帶著鋤頭出門,小青有樣學樣緊跟其後。

中午,烈日彷彿要把大地蒸乾,曬得挖礦的眾人苦不堪言,就連礦場的監工都懶得打理,安靜的找一個陰涼處吃瓜。

礦洞外,亂石橫飛,烏煙瘴氣,來來往往的礦工自礦洞內出沒,上百人或拿著鐵鎬,或拿著尖尖的鐵鍬,或拿著鐵錘,瘋狂的向著一個地點開鑿。

“臭小子,又在背後罵我,也不打聽爺爺是誰,順風耳是白長的嗎?”

只見一個頂著黑眼圈的大腦袋中年胖子,帶著十數個小弟,輪動手中的木棍,與易天扭打在一起。

對方人數眾多,易天寡不敵眾,匍匐在地,抱頭不語,任由眾人拳打腳踢。

有新來的曠工問道:“這矮胖子是誰,怎麼這麼欺負人?”

旁邊一位四五十歲的長者小聲答道:“別亂說,這是大人的二弟子,大家都叫他周大人……”

聽了一會,封一修知道了個大概,原來少君共有三個弟子,大弟子光頭,就是半夜裡那個李大腦袋,而二弟子正是前面這位,至於三弟子,還有個黑號,叫做黑虎,目前在別處巡視。

礦場中央,易天抬頭,惡狠狠地盯著周某人:“有本事就殺了我!”

“我可不敢殺你,但是會要讓你吃吃苦頭。”周某人譏笑道。

忽然,外面傳來吵鬧聲。

有人在外喝道:“是不是易天這個狗雜碎又在鬧事?”

聲音越來越近,從人群堆裡擠進來兩個大漢,正是李大王八與黑虎。

此刻,礦場的三大王者全部到齊了。

他們三人平時監管礦場,分管各處,今日倒是齊全,全都到了。

“易天,不想就趕緊向三位大人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