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線溫柔,如春風化雨,不知不覺間便會侵佔你的內心,將聽者心裡的三千情絲很容易的勾了出來。

但可惜的是,聽他話的這人是蕭天雨啊!

此時的蕭天雨經過前兩次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調戲,早就已經暴怒了!

若非此時這蕭天雨被他緊緊的固在自己身旁,那她估計早就要暴起傷人了!

蕭天雨低低的磨了磨牙,運氣於掌,卻不待她揮出,便聽的耳邊一聲大叫,震得她心神一恍惚,原本勢在必得的一掌,硬是落在了空處。

原來不要臉的那廝一手十分親密的摟著她腰,另用一嘴十分不要臉的扯淡道:“蕭前輩!”

她蕭天雨之前累死累活的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自己的父王嗎?

聞得那謝邂這麼稱呼自己的父王,蕭天雨揮出的手掌難以避免的停頓了半刻。

就是這半刻光景,他二人對峙的場景陡然逆轉,謝邂環抱住蕭天雨的那手沒有移動,另用握著摺扇的右手飛速閃現。

只見在半空中,謝邂手一揮,那繡著風花雪月的摺扇立馬一合,轉而在一秒之內連出十二招。

手法閃動,十二次出手分毫不差的點在了蕭天雨周身大穴上,將她那股澎湃的內力狠狠地制住。

他這一番出手可謂是準確無誤,這少女的周身大穴全讓他點遍了――除了昏睡穴。

穴道被點,內力被制,意味著什麼,就不用過多的解釋了。

沒有被點昏睡穴的蕭天雨睜著一雙殺氣騰騰的大眼睛瞪著他。

謝邂無辜的一笑,眨了眨他那雙勾魂的桃花眼,有些害怕的往後一退,“別這麼看著我啊,看多了可是要給錢的!”

蕭天雨依舊保持著先前揮掌的姿勢,由於啞穴被點,說不出話來,所以何等的憋屈,就不用想了。

謝邂假模假樣的踟躕了一下,然後再略微擔心的看了她一眼,自言自語道:“姑娘這是怎麼了?莫非是病了?算了,小生不才,先帶你去看看!”

說到最後一句,他臉上的遲疑之色全部褪去,繼而一臉的理所應當,為民服務的模樣,將她打橫抱起。

然後她便只覺耳邊掠過偏涼的夜風,帶著新鮮的薄荷香,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年便已掠出老遠。

他的步伐極快,在這個人擠人的路中央,依然只能看到一連串的殘影。

那些平民百姓,甚至都看不到他的身形,光能聽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風聲,和眼前飄過的幾片鳳仙花瓣。

蕭天雨也是醉了,這世上怎會有如此高的輕功?

簡直是來無影,去無蹤,風過無痕,柳葉無驚。

她被這個流氓捧在懷裡滿街亂轉,搞的頭大了好幾倍。

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