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大字極為龐大,東接床頭北看床尾,十分霸氣的佔據了這錦繡大床三分之二的面積。硬生生的將徹王殿下擠到了這床的東北角。

徹王殿下十分委屈的縮在牆角。

次日,卯時。

“咚咚咚,”

是敲門聲。

偏房內沒有動靜。

“咚咚咚咚,”

見屋內沒有動靜,敲門的人加大了力度。第二次的敲門宣告顯高了。

“嘎吱”一聲,木門被裡面的人拉開了。

敲門的男子見到門口的淺紫人影愣了半響,忘記了說話。

“有事嗎?”

聲音裡夾雜著濃濃的鼻音,甚至有點含糊不清。

身穿俗氣紅襯衣的男子這才緩過神來,急忙補了一個躬身禮,“淑妃娘娘請殿下和二小姐前往正廳用餐,特命屬下為其帶路。”

“哦?”戰天痕頂著黑眼圈,額頭上掛著“紫色小饅頭”,仰頭看了看天色,很是仔細地思考了一會,“現在約莫著是卯時,吃什麼飯?”

紅襯衣的腰彎的更低了,“久聞徹王殿下珍惜時間,本來想著若是徹王殿下起來晚了,恐怕要怪罪我等,但,如今看來……”他忽又抬頭看了看徹王殿下的黑眼圈,“怕是我等多慮了。”

此時天色曈曨,太陽將出未出,距皇城三十里的凌霄山定有奇景。

如果將雨兒帶過去……

戰天痕得意的想著,冷不防背後傳來一聲大喝,將他嚇得一個趔趄。

“戰天痕!”

某人一個趔趄,向前跌了三步。

紅襯衣本就戰戰兢兢,擔心徹王殿下發火怪罪,如今更被這一聲大喝震得魂都飛了出去。

於是乎,本就心臟不好的的老太監一口氣上不來,朝天翻了翻白眼,暈了過去。

貌似是死了……

蕭天雨怒吼聲震天,“你對我做了什麼?”

戰天痕打了個哈欠,轉身朝她看去,“做了一個男人該做的。”

語氣淡如水。

蕭天雨頭髮整齊柔順,估計是剛剛整理了一下。

暗紫刺金錦繡裙隨風擺動,暗紫色的裙襬在風中盪漾出粼粼波光,恍如紫薇花開,柔情似水。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領口不整,而且第一個釦子還被解開了……

微風拂動間,隱隱約約能看到其中的風光……

“你竟然……”蕭天雨目露兇光,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

戰天痕又打了個哈欠,“逗你玩呢 !其實我的意思是……”

話未說完,一拳便朝他面門呼嘯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