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雨收劍回鞘,劍鞘也是以白為底色,其上飾以紅色火鳳作為裝飾。

火鳳浴火,涅槃重生,鳳嘯九天,三界至尊。

她將承影劍放在床邊,略帶歉意地笑了笑,“難為你還如此細心……”

淑妃坐在了床邊,玉白手指在自己太陽穴上揉啊揉,“那是,我為了給你換件衣服,花了三個小時。為了給你擦這把破劍,我用這帶病的身體昏花的老眼從辰時忙活到了申時,我容易嗎我?”

蕭天雨無奈的望著她那帶病的身體昏花的老眼,默然了半響,最後只得嘆息一聲,“你不要……”

淑妃急忙撲了過來,那樣子,活像要將她吞了用以果腹。

蕭天雨被她這一撲嚇了一跳,急忙向床裡蹭。

淑妃卻是撲到她手臂上,“二小姐呀!你就看在我勞苦功高的份上,向王上美言我兩句唄,王上他都有三年沒來淑雲宮了!生活不易啊!……”

蕭天雨仰頭望天。

我沒聽見啊,我沒聽見。

“雨兒。”

雖然淑妃訴苦之聲極大,但蕭天雨還是聽見了這一聲呼喚。

這一聲呼喚聲線極弱,完全被淑妃那超高分貝的吼聲蓋住了,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但她還是聽到了。

“我可以進來嗎?”

從剛才那人叫她雨兒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戰天痕。

從出生到現在,叫她雨兒的,只有爹孃和戰天痕。

至於是爹孃在叫她,還是他在叫她,她還是分辨得出的。

“當然可以!”

蕭天雨這麼痛快的叫他進屋,他還是很驚訝的。

但總好過被晾在門口。

於是,他進去了。

然後……

他發現了蕭天雨這麼痛快叫他進來的原因。

戰天痕自己乃是烈淵二皇子,更被父皇封為徹王。

封地就是烈淵經濟最富裕的龍灣峽谷。

而這龍灣峽谷位於烈淵東南。也就是說這烈淵國的整個東南全部由他管轄。

政治、經濟、賦稅、刑法、軍餉全部自主。

於是他就成了名副其實的東南霸主。

別說一個淑妃,就是十個皇兄,在他面前也得客客氣氣的。

如果這個膽大包天的淑妃敢對他這個東南霸主視而不見,那她,也就歇菜了。

由於她的原因,她祖宗十八代都會被“藐視皇權,蔑視君威”的黑鍋扣上。所以不光她歇菜,她全家都得跟著她一塊歇菜。

就算她老祖宗已經入土了,老祖宗在土裡也別想安生。

他會被徹王軍從土裡拽出來,砍個三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