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陸霆川面不改色,“聞璐我都叫去醫院了。”

陸霆川刷地從站起來:“咱們倆的事,你叫她做什麼?”

“程鳶傷成這樣,身邊沒人照顧,讓你的人過去照顧一下替你贖罪。”

簡單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

這這這……這算什麼?

陸霆川的女人被陸堯澄傷了,所以讓陸堯澄的女人去照顧,彌補回來?

聞璐可是陸堯澄的死門啊!

但程鳶又何嘗不是陸霆川的逆鱗?

這兩位陸家的少爺,真的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生生往對方軟肋上戳,還沒一個手軟的。

陸堯澄繞開簡單,徑直走向陸霆川:“你有什麼事衝我來,針對一個女人有什麼意思?”

陸霆川:“這話應該我對你說。”

陸堯澄:“你和程鳶認識才局幾個月?聞璐那是我老婆,我女兒的媽。”

陸霆川:“分居兩年,早達到離婚條件了。”

簡單驚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這已經不是互相捅軟肋,而是照著對方心窩子上捅,不死人不償命那種。

“老闆,陸醫生,你們先坐下,慢慢談。”簡單深怕兩人在警局打起來,到時候鬧得更不可開交。

陸霆川瞪一眼簡單,“走法律程式,沒什麼好商量的。”

最終,陸霆川和陸堯澄達成一致——走法律程式。

陸堯澄憋著肚子火兒,從警察局出來,簡單立即跟上。

“老闆,你去哪兒?”

“醫院。”

“你要去找太太?”

“我住院的時候她怎麼沒來看過我一眼?別人住院,她上趕著去伺候人家。”

簡單:“……”

“你留下來處理後續。”

警察局內。

警官無奈地看一眼陸霆川:“陸醫生,由於你動手打人,我們要對你罰款甚至行政拘留。你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