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得大醉的龍蒼蕸趴在桌上,吐著香舌的嬌憨模樣,不知是該說好看還是該說太誘人了些。

葉靈兒是滴酒不沾的主,她無奈的的責備道“你們二人這也喝了太多了吧,我只是去哄非衣睡覺的這麼一會兒功夫就把她喝多了。她不懂事兒,怎麼你也跟著她一起不懂事兒?”

周培元無奈語氣間夾雜著哭笑不得“我也得攔得住她啊,她也喝得太快了些,直接仰頭就喝光了整整一酒壺,我都看傻了。”

葉靈兒深知龍蒼蕸的性子也就沒有怪他,伸出左手抱住她的雙腿,右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豎抱起來。

“那我就送她回去睡覺了,你早些回去,非衣要是突然醒來找不見你,該找了。”

葉靈兒覺得自己愈發婆婆媽媽起來,平日裡要操心龍蒼蕸會不會惹事,如今又多了一個裴非衣,難不成自己真是操勞的老媽子命?

周培元笑著應下,他和裴非衣就住在了龍蒼蕸的院中,還未進臥房就能聽到小丫頭細微鼾聲,平靜悠遠,每每聽到都讓周培元倍感踏實。

合道嗎?

周培元坐在床邊,眉頭緊鎖,一籌莫展。

合道本就是玄之又玄的東西,江湖中對合道從來就沒有過一個標準的解釋。世人只知道,凡是合道之人,此生武道平步青雲,更有望成為劍仙之流的半步仙人。

思索著,昏昏沉沉睡去,直到那一抹清晨斜陽映在臉上,他才睜開了惺忪睡眼,院內龍蒼蕸和裴非衣的嬉笑聲傳入耳中,他破天荒的沒有起身洗漱,而是翻身想著再躺會兒。

這份安逸,他想再多享受一會兒。

直到裴非衣像是個小陀螺一樣跑進來,撲在他身上時,他才笑著睜開了眼,看到眼前之人,不由得眼前一亮,分外驚豔。

那張嬌嫩柔軟的小臉上略施粉黛,精緻薄唇也塗抹上了一層誘人的紅色,她隔著被趴在自己身上,歪頭看著自己,巧笑倩兮的問道“怎麼樣,好看嘛?”

“好……好看。”周培元儘量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些,誰知開口竟結巴了起來,古靈精怪的小丫頭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笑嘻嘻的越貼越緊,直到鼻尖碰在一起。

“我還是先去洗漱吧!”

周培元慌不擇路的起身,如臨大敵的他飛奔出屋,只覺得臉火燒似的厲害。

“這就是飛龍閣嗎,總覺得比以前所見要更加挺拔壯闊啊。”周培元仰頭看著那林立如雲的飛龍閣,大踏步的走了進去,剛進去就被其中別有洞天所吸引,每一層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武林秘籍,這裡平日少有人來,大多時候也僅有葉靈兒一人。

“小輩報上名諱,誰讓你來的?”

老者如鬼魅出現在他身後,驚的他一身冷汗。

“蒼雲劍宗周培元,是龍門主讓我來此處合道的,這是書信。”

畢恭畢敬遞上一封信箋,老人粗魯的開啟,沒好氣的掃了兩眼,點點頭指向上面,說道“去吧。”

周培元剛要往上走,又被老者叫住。

“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