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哥怎麼還不來,我這都等了多少天了,真是茶不思飯不想,這難道就是消得人憔悴的愛情嗎?”

葉靈兒無情的戳穿道“你明明剛才還吃了一大碗陽春麵,要我幫你把它吐出來嗎?”

龍蒼蕸紅著一張小臉,囁嚅道“那我不是怕周哥哥看到我之後,擔心我瘦了嘛,所以我才能在沒有胃口的情況下吃了這麼一大碗陽春麵,我這份對周哥哥深沉的愛你感受到了嗎?”

葉靈兒不給面子的搖了搖頭,斬釘截鐵道“並沒有感受到。”

龍蒼蕸耍寶耍得無聊,便躺在葉靈兒的腿上,仰起頭,問道“你前幾日出去了一趟是不是去殺錦衣衛了。”

後者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龍蒼蕸舉起手捏了捏葉靈兒的小臉,說道“你這傢伙怎麼瞞著我跑出去,是不是怕我擔心啊?”

葉靈兒臉微紅,別過頭的她拿起桌上糕點塞進了龍蒼蕸的嘴中,輕聲道“你這傢伙快多吃些堵住你的嘴。”

“不能再吃了,在吃下去就該胖了,到時候周哥哥不娶我,你負的起責任嘛?”

二女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些天龍門多了許多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錦衣衛鎮撫使下榻龍門來和龍門主商議關於朝廷招安一事,談的如何沒人知道,只是那議事堂每每傳出了爭論聲,讓龍門上下對於談判結果都瞭然於胸。

“你說袁北轍要真是翻臉了可怎麼辦?”

葉靈兒嗤笑道“約摸會被你爹一巴掌拍死,龍門主身負出塵境的通玄修為,殺一個靈根境的袁北轍易如反掌。”

龍蒼蕸嘆了口氣“你說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子了,只希望周哥哥這一路能平平安安就好,我可不想還沒結婚就守寡……”

“小姑娘家家,大早晨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一體態修長,眉眼間盡顯氣度不凡的中年人跨步走了進來,見此人來,龍蒼蕸並不躺在葉靈兒腿上並不起身,相反則是伸手環住她柔軟的腰肢,撒嬌道“爹,這幾日你都忙於談判,都沒怎麼來看女兒。”

葉靈兒想起身行禮,無奈被龍蒼蕸抱著,只能無奈的笑了笑。

“無妨,不用行禮,你能每天陪著龍兒,我還不知道怎麼謝你呢。”龍萬澤笑著坐下,仰頭痛苦的揉了揉眉心,罵道“他孃的這個姓袁的王八蛋,還不如帶著他的錦衣衛殺上龍門,我反手拍死他來的痛快,這幾日跟我掰扯的就差聊到我曾祖父了,說來說去還不是貪圖龍門的金銀財寶,說什麼充進國庫可若龍門需要和任意取之,真當我是傻子了。”

龍萬澤寵溺的望著想小貓一樣躺在葉靈兒腿上的自家閨女,輕聲道“整座龍門都是爹給你留的嫁妝啊,日後有一天爹不在了,你那些叔叔伯伯也能護著你不讓你被欺負。”

“爹,你又開始了。”龍蒼蕸責備道“您要是在這麼說,以後就甭來我這兒了。”

龍萬澤侷促的撓了撓頭,求饒道“別這麼說嘛,爹錯了還不行嘛。”

看著如女兒奴一般的龍萬澤,葉靈兒莞爾一笑間心頭酸楚,想著若是爹爹還在,或許自己也能像龍蒼蕸這般毫無忌憚的撒嬌吧?

她不是沒想過藉著龍門之威回到那個家中,只是她記起來了父親總掛在嘴邊的教導,借來的終究是別人的,所以她拼命練武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靠著自己,親手去殺了那些侮辱爹孃之人。

龍萬澤並未待了很久,畢竟還要繼續和袁北轍這傢伙掰扯,隨口抱怨了幾句粗話便再度起身,拿出了一副壯士斷腕的勇氣去了議事堂。

“我們也走吧?”龍蒼蕸站了起來,整理著褶皺衣裙,拉住葉靈兒的手便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