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葉靈兒很是苦惱,倒也不是因為吃喝不好這種俗事,而是近日自己被一位龍門長老的兒子所愛慕,沒日沒夜跑來自己這裡獻殷勤,再這樣下去,自己可都要被他搞瘋了。

更糟糕的是,龍蒼蕸下山了,這樣一來自己身邊的庇護沒了,那男子更是沒了顧忌,她又不想因為這麼一點兒小事兒去麻煩龍門主,只能自己困擾。

清晨起床,她如往日一樣往飛龍閣走去,今日她裝束頗為幹練,沒有佩戴多餘首飾,頭髮更是沒有任何束縛的自由垂落,隨晨風飄蕩,看起來頗有英姿颯爽的氣度。

“葉小姐,今日也起的這麼早?”

熟悉麻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葉靈兒嘴角扯起牽強的笑容,轉身看向哪位綠袍俊逸公子,他滿臉堆笑,看起來倒是頗為文質彬彬。

“陳公子,你起的也很早。”葉靈兒只想說些毫無營養的客套話,將他搪塞過去就好了,自己還要趕著讀書練武,哪裡有功夫搭理他?

“是特意在等葉小姐,我聽說您沒日沒夜的在飛龍閣鑽研武學,恰好為父是武學宗師,今日要不要於我一同回家,葉小姐和我父親應當很聊得來。”陳本源輕聲說道,神色中有暗藏不露的熾熱。

這龍門,除去龍蒼蕸,就沒他搞不定的女子。

“不了,有人會介意。”

陳本源疑惑的問道“是誰?”

“我未來的夫君會介意。”葉靈兒說著,神色飛揚,那副模樣雖好看,可在陳本源眼中是赤裸裸的譏諷。

他心中雖有怒氣,卻仍面不改色,說道“不知葉小姐的夫君如今在何處?”

話中帶刺,葉靈兒黛眉微皺,話語也變得不那麼客氣“我的夫君如今是劍仙之徒,想來用不了幾年就能成為御劍青冥的大劍仙,至少比只會躲在父輩光環下的人要強。”

這一下,似乎就徹底撕破臉皮了。

陳本源咬牙切齒,憤憤一甩袖子,說道“葉靈兒,你不是想進飛龍閣練武嗎,今天我就讓你進不去飛龍閣。”

“你這樣做,不怕龍蒼蕸?”

陳本源似乎抓住了諷刺葉靈兒的點,嗤笑道“剛剛還說我躲在父輩光環下,那你葉靈兒不也是依託龍蒼蕸的庇護嗎?”

葉靈兒俏臉冰冷,問道“你到底想幹嘛?”

“不如這樣,你我打一架,贏了我從此往後不在糾纏你,若是你輸了,就要給我跪下道歉。”

“那就打。”葉靈兒握緊粉拳,戰意盎然。

二人移步來到飛龍閣一層的比武臺,飛龍閣平日不是誰都能進來,此時更是清場。

陳本源笑容帶著不懷好意,說道“我可是給足了葉小姐面子,一會兒輸了下跪也無人看到,不怕丟了面子。”

葉靈兒隨手從木架上拿過一柄普通長劍,這個陳本源顯然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底線,不把揍成豬頭,都對不起他。

簌簌劍鳴,葉靈兒輕呵一聲,踏步向前間,距離陳本源距離已不足一丈。

陳本源所練是正兒八經的拳法,大開大合,迅猛無比,這般近身吃虧的只會是葉靈兒。

他露出白燦燦的牙齒一笑,閃身躲閃過這一劍,握手化拳,這一拳竟是奔著葉靈兒的胸脯去的。

比武是假,揩油是真。

電光火石之間,一襲倩影閃到二人中央,左手化掌,這一掌是打在了陳本源的左臉上,留下了一個又大又紅的掌印。

龍蒼蕸伸手抱住葉靈兒,厲喝道“好你個陳本源,本姑娘的人你都敢打主意,活的不耐煩了!?”

陳本源捂著胸口,向後踉蹌數步,針鋒相對道“本就是比試,龍女這般阻攔,可不符合道理以及規矩!”

龍蒼蕸還未開口,葉靈兒便咬著一口銀牙,啐道“你放屁!”

龍蒼蕸笑著鬆開環著葉靈兒腰間的手,走到陳本源面前,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右臉,滿意的點點頭,說道“不錯,這樣一來就對稱了,你應該感謝我來得早,你那一拳要真打上去,我會剁了你的手。

葉靈兒是有夫之婦,還有很重要一點,就是他的夫君我也很滿意,這世間沒有比他更適合葉靈兒的人。”

陳本源的臉本就被打紅,如今更是氣成了豬肝色,他憤憤說道“龍蒼蕸,你怎麼敢這麼不講道理!”

她神色嬌縱跋扈,說道“在這龍門之中,除了我父親,我就是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