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面如土色的王山平連滾帶爬到唐子龍腳邊,後者嘴角噙著笑意,笑眯眯說道“當年你似乎就是這般喪家犬模樣趴在我腳下搖尾乞憐。”

王山平大汗淋漓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不敢於唐子龍對視,嘴唇顫抖道“宗主,我一片赤膽忠心還請您饒命啊!宗主饒命啊!”

唐門長老皆是面面相覷,眼前王山平無疑走了一條糊塗路,既然上了唐大海的賊船就下不去了這時候向唐子龍表忠心不是糊塗又是什麼?

所有人的眼神都狠厲起來,紛紛向唐大海投以詢問的眼色,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全力搏殺哪怕是出塵境的唐子龍也難擋吧?更何況他剛剛醒來,武力定然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

唐子龍左掌按在王山平的頭頂,輕輕一壓,後者便七竅流血變成了一具癱軟屍體。

“諸位,還有什麼手段便用出來,不然可就沒機會了。”

雙手負後,盡顯宗師氣度。

門口的趙星彤算不上很恐懼,比起那些站在死亡面前選擇狗急跳牆的長老,她倒是坦然不少。

持劍老者悍然起身,飛劍直刺,咫尺距離間便可一劍洞穿唐子龍頭顱。可就在一瞬間老者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扭曲起來,骨骼摩擦碰撞聲異為刺耳,他整個手臂彎折成了一團繼而是全身。一位靈根境武者以一種極為怪異恐怖的死法死在大殿上,看著地面上那一團血肉裴遠野嚥了口吐沫,別看眼前這位唐宗主和和氣氣光憑這般殺伐果決裴遠野都要心中提防三分。

“諸位儘管一起上,我唐子龍不介意清理門戶。”

“都停手!”唐大海聲音低沉,他起身走到唐子龍面前伸手攥拳輕輕在他胸膛打了兩下,竟笑道“沒想到還是輸給你了,反正你已是勝券在握不如告訴我這一整套謀劃你是如何計算剛好的。”

“天時地利罷了,要真說謀劃都是這位小友出謀劃策。”唐子龍側身將裴遠野拉到身前,原本正在有意無意偷看趙星彤的少年被嚇了一大跳,迎面看見唐大海黑著張臉竟伸手扯住其嘴角拉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唐子龍被逗得笑完了腰,唐邱茗也是不由捂嘴偷笑,這傢伙果然不能用常人思維來考量。

唐大海額頭青筋暴起就要伸掌拍死裴遠野,後者怪叫一聲慌忙多到唐子龍身後,探出一個頭牙尖嘴利道“你這傢伙都要死的人了,還不趕緊笑笑不然到了黃泉路就更笑不出來了!”

唐子龍收攏笑意,不在去看神情落寞的唐大海而是轉身跨步走出大殿,看著唐門弟子,笑說道“諸位心中明瞭我唐門經歷了一場小小風波!”

內外門弟子扯著脖子,神色尊敬的等待下文。

“不過現在已經無礙了,這些日子讓諸位弟子提心吊膽是我身為唐門宗主的失職,還望諸位弟子原諒!”

唐子龍言罷竟是雙手抱拳,微微俯身而下。

“還真是收攏人心的好手段……”裴遠野說著走到破衣爛衫的唐七面前替他解開手銬腳鐐,問道“你讓我幫你拿劍有什麼用,現在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

唐七揉著紅腫破皮手腕,沒說話而是跟上父親步伐走了出去,站在他左側父子相視一笑,似乎將這段時日的一切變故都消融於這笑容中。

不知是哪位弟子帶頭起身,接下來所有弟子都紛紛站起身來行弟子大禮,站在大殿看下去像極了翻湧海浪。

“恭迎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