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日報!江湖日報!唐門少宗主大婚之日逃婚,宗主唐子龍親口允諾誰能將他兒子捉回唐門便賞三萬兩!”

裴遠野叫住賣報小童買了一份報紙,說道“這唐門少宗主是不是吃飽了撐得啊,我可聽說陳青青乃是江湖少有的絕色,明明能老婆孩子熱炕頭還非要逃婚,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周培元一口熱茶差點兒噴前者臉上,他神色複雜的說道“唐七公子我見過是位心繫江湖的義勇之士,想來是不願被宗門束縛才出此下策。”

裴非衣接過報紙,看著上面陳青青的畫像心中只覺得這位大姐姐真好看。

裴遠野對這些江湖事沒興趣,一邊看著街邊年輕靚麗的姑娘一邊嗑瓜子,這幅地痞流氓的架勢和周培元坐在一起簡直是雲泥之別。

“滾出去!沒錢還想吃白飯,真是晦氣!”

對街酒樓忽然起了爭吵,一個衣著破舊不算鮮亮的青年被幾名夥計扔了出來。只見他灰頭土臉的躺在地上,哪怕被啐吐沫也不嫌髒,反而癲狂大笑。

裴遠野只是覺得這人可憐卻也沒多在意,倒是周培元眼神震驚的望著那名乞兒。

“姓周的,你不會喜歡這一口吧?”

周培元沒有回話,而是扯了扯裴遠野的衣袖,附到他耳邊輕聲道“這人是唐七……”

手中瓜子掉在桌上,裴遠野眼神在望向先前那名乞兒躺的地方,發現人已不見蹤影。

“你確定?”

“我先前見過唐七公子,唐門絕學十分特別,所以他的氣息我接觸一次就會記住,我確定剛才那人就是唐七。”

邋遢青年跌跌撞撞走進小巷,雙目無神的他看著懷中肉包子,心滿意足的吃了起來。

低頭走路的他被一背缸少年攔住去路,二人對視良久,前者走過來先是搶走了一個包子邊吃邊問道“堂堂唐門少宗主唐七,怎麼就流落街頭了?”

這句話令其如遭雷擊,轉頭欲跑的他被一柄青鋒攔住去路,周培元衣玦飄飄,英氣十足。他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的唐七這副模樣,收劍問道“唐公子,為何要如此作踐自己,你乃是堂堂青秀甲子榜第四位,怎會被幾個拳腳功夫都不會的雜役痛打?”

唐七聲音顫抖,指著周培元厲聲道“周公子你性子一向淡泊不問世俗,我想你對我爹的懸賞也不感興趣,何苦問這些與你無關的事情,你代表的可是蒼雲劍宗!”

蒼雲劍宗是周培元最致命的弱點,這一番話說的他神色動搖,腳步也微微後錯。

當然,這所謂的威脅對裴遠野來講就是屁話,在他眼裡唐七早已不是一個人而是活生生的三萬兩白銀。

腳步毫不拖沓上前,手中握著不知從哪裡摸來的破麻袋,裴遠野眼冒精光自唐七背後如餓狼撲食似的撲了上去,同時大喊一句。

“你是我的啦!”

“裴遠野!”

周培元神色一驚,拔劍向前想要阻攔住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唐七何許人也,那可是堂堂青秀甲子榜第四位的天縱奇才,據說有前輩同他比武前者還未出劍就詭異倒地不起,可見他暗器使得是如何出神入化。

麻袋套頭,被裴遠野整個人壓在身上的唐七站不住順勢倒在地上,身子撲騰的像是擱淺的魚兒。

邊撲騰邊求饒“這位大俠您手下留情,就放了我這個喪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