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周公子作為年輕一輩劍道執牛耳者誰不想在劍道一途勝上您一籌?”

“那這位公子?”女子將目光轉向嘴裡塞滿飯菜的裴遠野,沒有因他“驚世駭俗”的吃相有半分嫌棄,而是很正經的詢問道。

裴遠野還未來得及應答,便覺得胸口忽而滾燙起來,低頭透過衣衫縫隙看到原本呈古樸木色的龍首令,那龍首之上的眼珠子閃爍紅光不斷而且溫度也越來越高。

酒館大門被再次推開,這次來的是一位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白袍男人,他徑直走向掌櫃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便被迎進了後廚。

裴遠野捂著胸口,慌不擇路的抓住掌櫃肩頭,掌櫃是一位乾瘦缺顆門牙的老者,笑起來漏風不說看著也有股傻氣。

“帶我進去,唐……”

“七”字還未脫口而出他就被掌櫃捂住了嘴,拽進了後廚。

酒館後廚之外是一處空曠小院,斗笠男子摘掉斗笠放到石桌上,背對裴遠野頭也不回的問道“我哥哥將這東西交給有何用?”

裴遠野掏出溫度愈來愈高的木牌像是捧著一塊燙手山芋一般,丟也不是拿著也不是,就在他欲哭無淚的時候那白袍男人再度開口,說道“把手按在龍眼上左旋半圈就好了。”

“你放屁,這玩意兒怎麼越轉越熱啊!”

“你是不是轉反了?”

“……”

白袍公子無奈轉身,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裴遠野,他不由懷疑問道“我哥為什麼把這東西給你?”

“不僅是他,還有我。”

周培元挑簾而入身後跟著端碗吃飯的裴非衣,看到白袍公子啞然失笑“我怎麼就沒猜到唐七託付的人是你啊。”

唐邱茗被搞得一頭霧水,他看了看周培元又看了看裴遠野,繼續問道“我哥同你們如何走到一起又是一同經歷了什麼,他現在又在哪裡?”

時過半晌,裴遠野才將事情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告訴唐邱茗,後者聽完皺眉問道“按照你這麼說的話,哥哥會先一步被押送到唐大海眼前,我們要在弒父罪名被扣在哥哥頭上先一步戳穿唐大海的陰謀?”

“能不能先告訴我這東西有什麼用,這不會就僅僅是一個暖手寶吧?”裴遠野舉著被燙通紅的雙手,欲哭無淚問道。

唐邱茗欲言又止,隨即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暖手寶為何物,但是這東西確實是天冷時暖手禦寒之物,裴兄為其起得名字不錯啊,言簡意賅表明其作用。”

裴非衣看著自己哥哥欲哭無淚的表情強忍著不笑出聲,周培元也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裴遠野不死心的問道“這東西是不是有什麼玄機啊,是不是可以開啟裡面有證明之類的讓我可以統領唐門?”

他得到的只有唐邱茗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和輕輕一句沒有。

秋風陣起,裴遠野抬頭望著天空,深陷於暖手寶的哀傷之中。

幹你孃的唐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