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銀少時曾拜入冀北七寨總頭目李天敖的門下學藝,李天敖是數十年前綠林中的一方豪強人物,李天敖江湖人稱鐵柺李,以一手七十二路亂披風拐法成名江湖,曾經與綠林盟主牟世傑比較過武功。

王天銀在李天敖門下學藝數年,等他小有所成之後,便開始行走江湖,由於得罪了一個武功卓絕的仇敵,王天銀不是對手,便開始隱姓埋名,只不過仇家江湖勢力很大,為了活命,王天銀只好入宮當了太監。

王天銀後來在宮中得罪了大太監魚朝恩,被打成重傷扔出了宮去,機緣巧合之下被蕭瑾裕父親所救,因此成了蕭家的家奴。

只不過王天銀在蕭家安生了不過數年,蕭家就發生了大變故,蕭瑾裕的父母在一次外出之時,被西域靈山派的青冥子、紅衣番僧等人伏擊,經過激戰,蕭瑾裕的父母雖然重傷脫身,但最終傷重不治,撒手人寰。

當時蕭瑾裕不過兩三歲,為了躲避仇家,保護幼主,王天銀這十幾年來東躲西 藏,吃盡了無數苦頭。王天銀想到蕭家絕學彈指神通等絕技失傳,為了讓自家幼主習得上乘武功,王天銀偷偷潛入玉樹山玉皇觀,在玉皇觀裡盜 竊了著名劍客段克邪所留下的小無相神功。

小無相神功源自道家絕學,經過開元年間的武道宗師藏靈子改進後,小無相神功就成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絕世武學。

王天銀身體殘缺,年紀頗大,習得小無相神功,亦是武功大進,不然以他原先的武功,根本不是汪賓、鮮于野這等江湖頂尖高手的對手。

王天銀的功夫原來比不上其師父李天敖的,但他以小無相神功運轉真氣的法門,配合亂披風拐法使將出來,倒是比得上全盛時期的李天敖了。

鮮于野之前被王天銀打了個措手不及,雖然不知王天銀武功有多高,但見王天銀與汪賓的交手如火如荼,便知王天銀的武功不弱於他,不過汪賓的武功比他高上一些,因此他認為王天銀遲早會被汪賓拿下。

不過即使如此,鮮于野認為兩人想要決勝負分生死還要片刻時間,鮮于野雖然有心上前合力圍殺王天銀,但他又不想落個以多欺少的惡名,因此提劍朝蕭瑾裕走去。

蕭瑾裕見鮮于野不要麵皮朝他走來,立時被氣的七竅生煙,蕭瑾裕舌綻春雷,冷聲喝道:“找死!”閃電般縱身朝著鮮于野一抓抓去!

蕭瑾裕使的是大摔碑手,意欲把鮮于野摔個仰面朝天。蕭瑾裕處在盛怒之中,畢竟還是心存寬厚,因此毫不留手,大摔碑手法使的比平時更為迅捷兇猛。

只聽“嗤”的一聲,鮮于野的綢緞長衫被蕭瑾裕撕掉了一幅,但並沒有摔個仰面朝天,反而是蕭瑾裕的袖子被削成了花蝴蝶狀,若非蕭瑾裕輕功絕佳,只怕是胳膊都被削斷了。

這一來,蕭瑾裕、鮮于野都暗自心頭一凜。蕭瑾裕未能將鮮于野摔倒,便知他武功確實厲害。鮮于野平素特立獨行,自認風流倜儻,他與蕭瑾裕一交手就被撕破長衫,立時覺得惱怒不已。

鮮于野驀地轉身揮劍刺向蕭瑾裕肘部的鬼臣穴,蕭瑾裕見狀,身形一晃,如鷹隼穿林般繞至鮮于野左側,蕭瑾裕倏的一爪抓出,這一爪迅捷兇猛,爪勢十分凌厲。

鮮于野好生了得,他感到爪風刺骨,已知難以避開,鮮于野是個老江湖了,旋即以攻代守,拼了個玉石俱焚的打法,霍的使出一招“蘇秦背劍”,反手持劍上撩,迅捷削斬蕭瑾裕的手腕。

兩人交手快如閃電,鮮于野雖說輕功不錯,但是蕭瑾裕輕功更勝一籌,爪風掠面而過後倏然收回,鮮于野的青鋼劍幾乎是貼著蕭瑾裕的手腕削去,不過只是削去了一小截袖子。

蕭瑾裕這一記大摔碑手雖沒擊中,但爪風掠面而過,使得鮮于野的半張臉已是火辣辣作痛。若是比武較技,兩人算是平手之局,但唸到蕭瑾裕比鮮于野小上不少,鮮于野已算是丟了麵皮。

鮮于野心中大怒,一轉身,劍光霍霍,便是一招“長河落日”,劍光罩向蕭瑾裕身上華蓋、期門、章門、氣衝四大要穴。蕭瑾裕心頭一凜,“這鮮于野,本領確實厲害!”

蕭瑾裕非常厭惡火祆教之人,為了韋靈惠能多條活路,蕭瑾裕決意以死相搏,念頭未落,蕭瑾裕以卓絕的輕功,避開了鮮于野的奪命連環三劍,蕭瑾裕驀地一聲喝道:“往而不來非禮也!看招!”

鮮于野奪命連環三劍已經使過,蕭瑾裕倏地使出分筋錯骨纏龍,一爪抓向他鮮于野手腕,喝道:“給我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