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蒙王的面前,庫拓一直都是粗枝大葉,毫無心機的,就算受了委屈也只會大吼大叫。

不知過了多久,北蒙王終於問道:“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想對本王說的。”

庫拓看著北蒙王,“大王真覺得我庫拓會做那謀逆之事嗎?”

北蒙王沉聲道:“事實勝於雄辯。”

聽到這樣的回答,庫拓卻突然笑了,聲若洪鐘,整個大殿裡都回蕩著他厚重的大笑聲。

滿殿的人都是莫名其妙又覺得惱怒異常。

“庫拓,你笑什麼?”

“落到這般田地,還敢如此猖狂,顯然是沒把大王放在眼裡。”

“僅憑這大不敬也該治你死罪。”

眾人的七嘴八舌,卻抵不上庫拓一個人的怒笑聲。

笑了好一會兒庫拓才道:“不過是一般虛偽狡詐的東西,只會汲汲營營耍弄陰險手段,除了吃白飯,實際上對北蒙毫無作用,簡直連條狗都不如,卻憑那三寸不爛之舌,叫本將軍落得如此田地,難道不可笑嗎?”

他這話落,那可真就是水入油鍋,徹底炸開了。

大王說他們膽小懦弱他們不敢反駁,可庫拓這麼莽夫竟然如此的侮辱他們,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時間,本該嚴肅無比的朝堂變得猶如菜市場。

那些個大臣也顧不得害怕了,全都橫眉怒目的咒罵著庫拓。

庫拓陰陽怪氣的看著這些人,看著他們一個個憤怒到扭曲的臉。

“罵吧,以後可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確實沒有機會了,以後想再罵,我等也只能去你墳頭了,哦忘了,此等賊子,只配暴屍荒野,哪裡有資格入土為安。”

“都住口……”

聽到這一聲怒喝,大臣們這才像是想起來般看向上頭的北蒙王。

卻見北蒙王面色鐵青,已然動怒。

警告般的瞥了眼這時候還不忘斤斤計較的大臣。

北蒙王看向庫拓,“你還有其他事嗎?”

庫拓冷笑:“沒有,大王已經給了庫拓回答,庫拓已然死心。”

北蒙王一揮手,有士兵進來一左一右的想要押庫拓出去。

庫拓一個兇戾的眼神過去,那兩個士兵就嚇的不敢伸手。

庫拓冷嗤一聲,目露不屑,北蒙王的臉色自然就更加難看了。

他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只被他一個眼神就嚇的退縮,這樣的人既然已經站到了對立面,那就只能……

庫拓出去了立刻就有人上前對北蒙王進言,殺庫拓,以絕後患。

庫託剛走到大殿外,聽著裡面的義正言辭,也只不過是嗤笑一聲。

現在他們叫的多厲害,往後他就會讓他們哀嚎的有多慘。

庫拓被押入大牢很快就要被斬殺的事情很快就在北蒙傳開了,以他那兇殘的手段,有太多的人拍手叫好了。

甚至有百姓在家裡擺酒慶祝。

尤其是內些跟著出去打仗的人家,家裡的孩子至今沒有回來,一家人聽說了這事情抱頭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