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見他這樣,太過可憐,戰也吩咐一個守衛道:“你進宮去稟告大王,就說庫拓已經被抓住,請求面見大王。”

小兵領了命,快速的去了。

戰也高坐於馬上,聲音不疾不徐道:“別掙扎了,我已經派人去請示大王了,至於見不見就要看你的運氣了。”

庫拓滿臉陰鷙,總算是停止的動作。

小兵很快回來了,恭敬對戰也道:“將軍,大王口諭,帶庫拓將軍進宮。”

聽到大王願意見他,庫拓依舊是那副陰沉沉的模樣。

這次不用人拽,自己帶頭走在了前面。

途徑街市,一路上都是指指點點的百姓。

與以往的尊敬敬佩不同,這些人的眼中滿是恐懼,隱隱夾雜著痛快。

庫拓的目光不經意的在人群中巡視著,沒有看見他地善的身影,庫拓臉色更加陰沉。

再加上見到那麼多人對他輕視、不屑,庫拓只覺得這些人礙眼的很,他恨不得立刻拿上自己的九環大刀,將這些人都砍殺乾淨。

眾人見庫拓看著他們的目光突然露出兇悍之色,一個個被嚇得驚慌失措,不敢與之對視。

直到庫拓的身影遠去,只能聽到隱約的叮叮噹噹聲,那是鐵鏈互相碰撞的聲音。

圍觀的百姓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然後又像是突然變大了膽子,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神氣什麼?都已經落到這步田地了,難道他還想將我們怎麼著不成。”

“這話難說,你沒聽見大王願意見他嗎?若是隻打算給他個教訓,想必也關不了幾天。”

“如果真是這樣,那倒黴的還是我們這些普通的老百姓。”

“就是啊,原來我還覺得他是個英雄,是我們北蒙的驕傲,如今才覺得自己是多麼的愚蠢,他能連忠心耿耿的手下都殘忍殺害烹食,這哪還是人吶,簡直就是魔鬼。”

“真希望大王這次是真的要將他除了,否則我們這些百姓可就沒有安穩日子了。”

“最好是這樣,你沒見他剛剛看我們的目光,兇狠的就像是深山野林的獵豹,而我們這些人都是他的食物。”

“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是,剛剛我不小心與他的目光對視上,嚇得我連呼吸都不敢了,只感覺有人抓著我的脖子,差點沒把我給憋死。”

“所以說這樣的人留下終究是個禍害。”

眾人話語中滿是對庫拓的懼意,全然忘了以前的他們是怎麼誇讚庫拓的。

說他那殘忍的手段是作為一個將軍必備的條件,只有這樣才不會因為敵人的求饒而心軟。

說他那兇狠的目光就像是草原上的狼王,註定要帶領群狼幫大王開疆擴土。

朝堂上的人還沒有散去,北蒙王覺定見庫拓後,滿朝大臣就開始相軟,直到現在。

“大王,您真的不能冒這個險,庫拓狼子野心,萬一他在朝堂之上兇性大發,定會對大王不利。”

“是啊,大王,庫拓如此輕鬆就被抓住,難說不是他的詭計,萬一他只是為了面見大王,好行駛手段,那就悔不當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