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這樣卻讓牛大柱看不爽了。

牛大柱陰陽怪氣道:“從前怎麼不見你這麼好心,那會兒為了把拖油瓶小耗子踢出我們的隊伍,你連自己的名聲可都搭上去了。”

說到這裡,李善的面色一僵,下意識的看向薛月。

見她並沒有為此生氣,這才皺眉道:“都過去那麼久的事了,你一定要提嗎?”

牛大柱自認為抓到了他的把柄,當然不可能輕易的放過他。

“久嗎?我怎麼覺得才過去沒幾天,那會兒的尖酸刻薄,與現在的溫柔和善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李善輕嗤,“誰還沒有個年少輕狂?若是我早點認識小耗子,自然不會有半點嫌棄,再說,這是小耗子帶回來的人,就是為了將功折罪,我也要好好的照顧。”

李善心中早就後悔了,如果有再來一次的機會,當時他一定不會那樣說了。

牛大柱面露不屑,心中直罵他狡猾奸詐,與浦安修相處久了,好的沒學到,這能言善辯倒是學了十成十。

李善把砂鍋裡的粥都盛了出來擺在光滑的石頭上。

牛大柱憋了滿肚子的氣,不管不問的就端了一個,李善挑了挑眉倒沒有多說什麼。

只見牛大柱端起竹碗就往嘴裡倒,李善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牛大柱含著一口粥,燙的他臉都憋紅了,卻捨不得吐出來。

微張著嘴巴不住的喘息外加搖頭晃腦,然後狠狠地嚥下去。

薛月捧著竹碗,有些不明所以,不明白他好好的又怎麼了。

浦安修解釋道:“他這是被燙著了,所以剛煮好的食物,你一定要放一會兒,直到看不見它冒煙了再吃。”

薛月鄭重的點頭,雖然她感覺不到疼,卻也不想像牛大柱這樣,被燙的滿嘴燎泡。

李善連忙把水袋遞到牛大柱手邊。

“你說你著什麼急,又沒人跟你搶,這下好了,嘴巴里估計都得燙出水泡來了。”

牛大柱連喝了好幾口水,只覺得嘴巴都被燙麻了。

聞言沒好氣道:“要不是你氣我,我會那麼慌不擇食嗎?”

李善無語,“你自己不知道冷熱,現在還怪起我來了?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是如此的蠻不講理?”

“靠,你說誰蠻不講理?我覺著我們也不用等到我傷好了,現在我就忍不住想揍你一頓。”

李善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懶得再搭理這人。

牛大柱呼哈呼哈的喘著粗氣,企圖緩解口中的熱麻。

李善伸出手道:“看來這粥你是吃不成了,給我吧!”

牛大柱哼了聲道:“誰說我不能吃了,放著,涼透了自然就能吃了。”

說著端著竹碗就往山洞裡去了,昨夜裡他一個人待在山洞裡,雖說可以睡覺,他卻因為害怕而沒有閉眼,這會兒人都回來了,他的睏意也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