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說的是那個人嗎?你們不是朋友嗎?剛剛我見他對著你說話,我還以為你跟他很熟呢!”

牛大柱徹底的被嚇住了,如果只有李善一個人這麼說,他可以說他無中生有,可是浦安修竟然也說那裡有個人在,這讓他的心裡不住的發毛。

他驚懼的把目光又投向薛月:“小耗子,你告訴我,你有沒有看見那裡人?”

感覺到浦安修輕輕的碰了她一下,薛月有些疑惑,上次他不是還說不要隨意的嚇人嗎?

只是浦安修都已經暗示她了,薛月只能輕輕的點了點頭。

這下,牛大柱只覺得天都要塌了,他就說這榮林山不乾淨,第一晚進來他就覺得山裡陰森森的,還有那晚的迷路,絕對不是簡單的迷路,那肯定就是鬼打牆,只是不知道他們怎麼誤打誤撞地走了出來。

又想起當時他覺得身後有人跟著,難道那個跟著他的人就是眼前他們看到的這個?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牛大柱自然更不願意放開浦安修。

“浦公子,既然你能看見他,那你幫我問問,是不是隻要我烤了肉給他,他就不會再跟著我了?”

浦安修心中憋著笑,一本正經地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道:“你聽見了吧!”

過了一會兒,浦安修又回頭對牛大柱道:“他說你們不是好朋友嗎?以前在一起喝酒吃肉,好不快活,為什麼現在突然不喜歡他了?”

牛大柱堂堂七尺男兒這會兒簡直都要哭了。

“我都不知道他是誰,怎麼知道自己以前跟他的關係好不好?即便我們以前真的是肝膽相照的好兄弟,現在也是陰陽兩隔,人鬼殊途,你還是讓他趕緊投胎重新做人去吧!”

浦安修清了清嗓子,表情古怪的看向那處,“你都聽見了吧,牛大柱現在並不願意跟你做朋友了。”

牛大柱聽他口無遮攔,生怕他這樣的說法惹怒了那東西,連忙解釋道:“兄弟,你千萬別誤會,我不是那樣想的,既然我們是多年的好友,你還不瞭解我嗎?並不是我不願跟你做朋友,而是人鬼殊途,我都看不見你,我兩更沒辦法交流溝通,如何做朋友,如果現在你去投胎,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到時候我們再做一對好兄弟。”

牛大柱惴惴不安的對著那空無一人處好一頓解釋,好話說了一籮筐,卻不知道那東西有沒有聽進去,又是怎麼回答他的。

他侷促不安的看著浦安修,“他……同意我說的話了嗎?”

浦安修皺著眉,一副努力思考的模樣,牛大柱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瞪大著眼睛等著浦安修的回答。

“好像沒聽懂!”

牛大柱的表情瞬間崩潰了,“我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怎麼會沒聽懂,那你說要怎麼樣他才能聽懂?”

男孩看著一本正經的三人,說的煞有其事,他不由開始懷疑,這裡是不是真有什麼他看不見的東西,男孩倒沒有像牛大柱那樣被嚇得大驚失色。

只因為在他的眼中,人可比鬼還要可怕多了。

直到他聽見一聲忍不住的大笑。

“噗嗤,哈哈哈……”

李善只覺得狠狠地報復了牛大柱一頓,明明浦安修的表演是那樣的拙劣,這人竟然一點懷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