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這個時候他只要依言照做,就不會吃多大的苦頭。

所以,可依說完之後,薛陽就緊緊地閉上了嘴巴,蜷縮在那裡猶如一座石雕,反正到最後著急的也不會是他。

果然,不到一刻鐘可伊自己就憋不住了。

“父王為什麼不相信我?他不是最疼愛我的嗎?為什麼寧肯相信他們的謊話都不相信我?”

自言自語了一陣,察覺身邊的人並沒有搭話,這才道:“本王子現在准許你開口了。”

薛陽咳了兩聲,“主人可有按照奴所說的做?”

“自然……”

緊接著可伊就有些不自在,他卻並不認為自己有錯,色厲內荏的吼道:“他們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在我的頭上,本王子自然要反擊。”

薛陽無力望天,覺得自己對這個蠢貨的期待太高了。

“所以您現在非但沒有按照我說的做,反而把自己和大王子的關係弄得更糟了?”

激動之下,薛陽忘了再稱自己為奴,可伊好像也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反而覺得有些悻悻的,隨即狠狠的將拳頭砸向地面,滿臉的倔強道:“本王子不想再和大王子處好關係了,他是個壞人,我討厭他。”

薛陽心道,還真是個孩子。

如此感嘆的同時,他好像忘記了自己並沒有比可伊大多少。

“那你想怎麼做?”

可伊有些煩,母妃讓他和大王子處好關係,可他現在一點兒都不想遵從母飛的意思。

“不對。”

薛陽:“什麼不對?”

“你怎麼不叫我主人了?”

隨即沉著臉道:“你是我的奴隸,必須叫我主人。”

薛陽:“……是,主人,只是剛剛奴被主人一陣踢打,現在渾身都疼的起不來,怕是又有好幾日不能伺/候主人了。”

對這個與自己相處時間最長,又能給自己出謀劃策的奴隸,可伊少見的存了幾分耐心與善意。

“有這麼嚴重?”

“主人說呢?”

可伊想起來剛剛自己發怒之下並沒有腳下留情,這奴隸又這樣的瘦弱,肯定傷的不輕。

“你就是太瘦了,若是像本王子一樣壯實,肯定不會因為本王子這幾腳就重傷不起。”

然後不知想到了什麼,可伊眸光大盛,“不如你和本王子一起練武吧,練的跟本王子一樣強壯,肯定就不怕捱打了。”

雖然可伊的目的是為了讓他更抗揍,薛陽卻有些心動,從到了北蒙之後,他都是趁夜晚無人時,偷偷的練武。

只是第二日還要做事,不能練太久,以至於父親教他的武功都要荒廢了。

“我是個奴隸,練武不好吧!”

見薛陽拒絕,可伊更加的執著道:“有什麼不好的,你是本王子的奴隸,只有你強大起來了才能更好地保護本王子,就這麼定了,明日開始你就和本王子一起練武。”

三言兩語的決定了薛陽接下去的任務,薛陽表面上推辭一番,心中不知道有多高興。

只是剛說完這些話,可伊又想起來薛陽被自己踢的滿身是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