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李善牛大柱覺得有些可惜,卻也明白他們四人的處境,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可真就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薛月看著遠處的人群,久久的捨不得收回目光。

浦安修見此,安慰道:“小耗子,你別急,即便弟弟真在那些人當中,我們現在也不宜過去。”

李善道:“是啊,小耗子,我們先在榮林山找,沒有再去其他地方,就是把北蒙翻遍了,我們大家也會同你找到弟弟。”

薛月點了點頭,四人繼續往山上爬去。

他們圍著榮林山繞了一大圈,那些好走的山路都被重兵把守。

只有這些陡峭不易行的,才沒有侍衛,於是四人找了片水草肥沃之地,果斷將馬放在山下,帶上武器徒手爬了上來。

……

幾位王子回到王宮,可伊讓人把那些獵物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好像那幾只獵物是什麼了不得的珍寶,不準別人對它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頓卓對此嗤之以鼻,只是大王子耳提面命,讓他不準再惹可伊,所以,即便心中再怎麼不屑,也沒有多說什麼。

奴隸沒有資格進宮,所以薛陽就等在了宮外。

可伊剛進入大殿,像是沒看到北蒙王沉著的臉,興沖沖地向他展示自己所獵得的獵物,說這些都是他送給父王的禮物。

最後還道:“本來兒臣還想獵一頭黑熊獻給父王,父王卻急急的叫我回來,到底有什麼事?”

看著小兒子的童言童語,眼中是對他毫不掩飾的儒慕之情。

北蒙王難得露出慈愛,對他招了招手。

可伊咧著嘴跑了過去。

北蒙王摸向他的腦袋,“你這孩子……”

哪知北蒙王話還沒說完,可伊“哎喲”一聲,躲過了他的手掌。

委屈巴拉的道了一聲:“疼。”

那兩位王子心中同時咯噔一下。

北蒙王自然知道怎麼回事,否則也不會這麼著急的將人叫回來。

北蒙王的面色陡的一沉,銳利的目光看向頓卓。

“頓卓,聽說在榮林山,你和可伊發生了些矛盾,不妨說來,讓父王與你們評評理。”

頓卓心中一滯,史努也是沉了臉,下意識的看向可伊,可隨即又想到他剛剛的表情並不似作假,應該不是他告的狀。

頓卓立刻怒道:“父王,不知是誰在你面前亂嚼舌根,我跟可伊不過吵了幾句,也沒多大事,那個到你面前搬弄是非的人,實在是其心可誅。”

說著,目光狠狠地瞪向可伊,裡面的威脅之意明顯。

北蒙王勃然大怒,自然沒錯過他那兇狠的一眼,冷聲道:“吵了幾句?那你到是跟本王說說,怎麼個吵法?”

頓卓心中還存著僥倖,認為這麼點兒時間,北蒙王即便知道了他欺負可伊,可不一定清楚詳情。

“父王,兄弟之間吵吵鬧鬧不是很正常嗎?父王日為何如此大動肝火?至於吵了什麼,兒臣早就忘了。”

北蒙王見他冥頑不靈,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狡辯。

於是轉頭問史努,“你也在那,肯定知道具體經過,你與本王說說。”

史努左右為難,可伊想起薛陽對他說的話,磕磕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