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伏在遠處屋頂的浦安修看著這一切,眼中露出凌厲沉鬱之色,大軍還要過幾日才到,這些百姓……

這時,庫拓在北蒙人的簇擁下來到廣場,毫無形象的癱坐在事先準備好的椅子上。

看著下方康平城百姓,庫拓目光如炬的掃視一圈,獰笑一聲,然後示意手下說話。

“三日,我們庫拓將軍已經不耐煩了,我們庫拓將軍說,你們誰有那隻小老鼠的訊息,老實上報,庫拓將軍便饒他一命。”

這人的話音剛落,滿意的看到剛剛還一副等死模樣的人們,眼中迸發的強烈欲/望,對活的欲/望。

有人顫巍巍的道:“若我們說出來,你們真的能放了我們嗎?”

剛剛說話的那人咧嘴一笑,“放心,我們庫拓將軍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真漢子,只要你提供線索,城門在那邊隨時放你離開。”

儘管這人說的話是那樣的讓人不敢相信,只是這是大家能看見的,唯一的救命稻草,誰都想牢牢的抓住。

庫拓像是又找到了打發無聊時間的遊戲,笑容滿滿的都是惡劣。

他回頭剛想找地善說話,卻見那人離了他足有十幾步遠。

庫拓切了一聲,重新將目光放在康平城人身上。

屋頂浦安修聽見那人說話,擔憂的皺緊了眉,他目光不斷的在康平城那堆人裡巡視。

幾次接觸都是晚上,任浦安修不確定薛月到底長了什麼模樣,只能從大致的身形去判斷。

只是康平城人都牢牢的擠在一處,他巡視了好幾圈,也沒有看見一個與她相似之人。

等了一會,只見下面的人只剛剛那一個人問話,然後就沒了動靜。

庫拓又開始不耐煩起來,他猛站起來向前幾步。

“怎麼,沒有人知道嗎?還是你們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就能捨棄自己的生命。”

庫拓話落,老神在在的看著這一群人。

這時,百姓中突然走出來個人,“將軍,我知道,我知道那人是誰。”

康平城百姓目光一致看向這人,有後悔說晚了的,不嫉妒他竟然知道線索的,還有人滿眼透著不贊同,恨恨的看著那人。

庫拓來了興趣走近那人,“哦,你知道?你告訴本將軍那人是誰,本將軍現在就叫人放了你。”

那人瑟縮了下,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然後對著後面抬手道“是他,他每天晚上都出去。”

被指的那人大驚失色,面如死灰了驚叫道:“不是不是我……”

只是沒有人聽他的,兩個北蒙兵,一左一右的將他架了出來。

這人雙腿哆嗦著,已經撐不住的向下軟去。

北蒙兵順手一鬆,那人跌在地上。

庫拓對著一眾北蒙兵招了招手,人群出了幾個小兵,這幾人正是那日目睹薛月斬殺那巴的人。

竟然圍著跌坐在地上的男子一番品頭論足,最後同時搖頭。

“將軍不是這人,這人雖然也瘦弱,卻比那人高了許多。”

庫拓咧嘴笑了,走到指認的男子面前,“認錯了。”

男子磕磕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就是他……”

“噗嗤”

“啊……”

庫拓猛拔出刀,男子被劈成了兩半,血噴灑在庫拓的臉上,庫拓毫不在意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然後猙獰的一笑,就如地獄爬出來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