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膝坐在那邊旳楊澤看起來神情平靜,可實際上剛剛他心裡面一點都不平靜,因為就在剛剛,他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生死危機。

他不知道那濃霧劇烈翻滾究竟是代表什麼,但他卻很清楚的感覺到了濃霧翻滾中釋放出來的氣息有多麼可怕,那是一股他擋不住的力量。

所以他才沒有繼續跟這些人耗下去的想法,將這些人全部打暈過去,省的他們突然引起什麼動靜,讓那濃霧繼續翻滾起來,一旦被濃霧吞噬,萬一天陣錄和陣魂碑都保不住他,以他的陣法禁制造詣,絕對沒有可能性從這裡走出去。

現在濃霧散去了,他也可以將這幾個人從昏迷的狀態中喚醒,這幾個人在虛神宗內留有魂燈,不能夠這麼輕易將這幾個人給殺死,否則的話虛神宗內部必定會震盪。

楊澤雖然不怕虛神宗內的強者,但這幾個人要是死了,以他們在虛神宗內的身份再加上這一次揹負的使命,虛神宗說不定會出動大量的強者,屆時他不付出一些代價的話,將會很難脫身。

現在還不是殺死這幾個人的時機,但現在想要讓楊澤直接放過這幾個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還沒那麼好說話,不收一些東西就不符合他的風格了,而且剛剛這些人還欺騙了他,這對於他來說,更是一件無法原諒的事情。

“在拿出東西交換你們性命的時候,你們最好先想想看你們的性命值得多少寶物,而且我還要提一句,先前你們有欺騙我的地方,莪並不是不知道,只是我要不要計較這個事情, 就要看你們的誠意了。”

楊澤的聲音不大, 但落在這八人的耳中,卻是讓他們八人的臉色相當難看,看楊澤這個人他們也都能夠明白楊澤絕不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

尤其是應道的臉色最為難看,他明白楊澤能夠知道他們說假話, 必定是因為他, 楊澤不知道對他施展了什麼手段,導致現在的他腦袋還有一些昏昏沉沉的, 沒有恢復過來。

看著這八人, 楊澤心底也有一些小無奈,倘若不是因為他無法開啟這八人的儲物袋, 他早就直接將他們的儲物袋全部奪走了, 也不需要在這邊廢話。

看這八人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就能夠知道虛神宗在陣法一道上有多麼強大,而對於陣法上面的理解,同樣是被他們用在了儲物袋上面。

他們的儲物袋施加了陣法,想要開啟的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這些人在虛神宗的地位不低, 他們儲物袋上面的陣法就更加強大, 更加難以破除。

現在楊澤沒有時間去慢慢研究怎麼破除這些人儲物袋的時間, 所以只能夠採取這種手段了。

面對著楊澤的質問, 那麻衣老者長嘆了一口氣, 明白自己已經沒有得選擇, 開啟了自己的儲物袋, 取出了三樣東西。

一個漆黑的龜殼, 一根紅繩,還有一顆陣珠。

“這龜殼乃是以法寶碎片為主體, 最終鍛造出來的一件上品防禦靈器,以老夫的修為催動, 縱使是神宮境巔峰的攻擊也能夠阻擋好幾次。

這根紅繩乃是中品靈器,可以用來束縛他人, 並且紅繩上布有封印禁制,可以封存被捆綁人的一部分修為, 但這紅繩需要近距離施展才可以發揮出最大的效用, 否則的話很容易被打斷。

最後一顆陣珠,裡面則是烙印著一門可以暫時困住神宮境大圓滿的陣法,沒有一炷香的時間,那神宮境大圓滿不可能破開這門陣法。”

麻衣老者在為楊澤解釋著, 最後有關那陣珠的,他少加了一句, 那就是這一切都是針對尋常神宮境大圓滿, 強大的神宮境大圓滿,這陣珠就是困不住的。

看著這三樣東西,楊澤也沒有什麼什麼表態,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麻衣老者,麻衣老者顫抖了一下,他明白楊澤的眼神是什麼意思,那是對這些東西感到不滿意。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 有些話, 我不想再重複一遍。”楊澤的聲音冰冷,他這話不僅是跟麻衣老者說的, 更是給在場所有人說的。

麻衣老者眼神變化了一下,很快就又恢復了正常,直接將自己的儲物袋開啟, 隨後整個儲物袋都交給了楊澤。

楊澤接過了這個儲物袋將,將儲物袋上面僅存的印記全部抹去,隨後把自己的印記留在了上面。

算這人識相,否則的話楊澤現在就會到動手收拾這麻衣老者,這麻衣老者先前還敢欺騙他,楊澤可不是什麼大善人,有仇必報是他的性格。現在的時間不適合殺死這麻衣老者,但楊澤有的是辦法讓這麻衣老者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