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罡帶著剛猛力量落下,嶽天良的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塊笏板,雙手執笏,一陣玄妙的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直接將那刀罡給擋了下來。

強大的刀罡居然無法撼動那笏板,錢良的雙眼猛然瞪大,沒有任何停頓,手上長刀瘋狂斬出,直接斬出了三十多道刀罡,密密麻麻的斬出。

看著這麼多的刀罡落下,嶽天良面不改色,依然是雙手執笏,手上的那塊潔白玉石笏板上面散出了濃郁的白光,形成了一層白色光幕,將所有的刀罡都擋了下來。

一道道刀罡轟擊在那白色光幕上面,激出了一圈又一拳的波紋,但卻始終無法破開那白色光幕。

而嶽天良看見這個情況,一身修為猛然灌入這笏板之上,隨後他的雙目閉上,直到三息的時間過去之後,他的雙眼才猛然張開,眼眸中似乎有無數幻象浮現,然後朝著前方躬身一拜。

當他這一拜下來的時候,錢良沒有任何的喜悅之情,反而是在這個時候心底衍生出了強烈的危機感。

不待他反應過來,錢良看見了嶽天良身後出現了一個巨大笏板虛影,那虛影才一出現,直接化作了實質一般,帶著可怕的力量直接往錢良的身體壓了下來。

這笏板虛影上帶著一種神秘的力量,速度極快更加無法閃避,轉瞬就到了錢良身前,將要直接落下。

在這力量的籠罩下,錢良頭皮發麻,他整個人都感覺到不好了,彷彿被這力量擊中,他會直接被碾成粉碎一樣。

沒有任何猶豫,錢良直接動用了自身凝聚的氣運。

徐王氣運在這個時候爆發了出來,神宮境中期的錢良氣勢大增,看著那落下的笏板,他手上長刀迎面斬出。

長刀斬在笏板上面,頓時掀起了一層可怕的衝擊波擴散開來,錢良的身子微微一震,而按笏板虛影上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隨後化作了粉碎直接散開。

當笏板虛影崩潰的一瞬,那躬身拜下的嶽天良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身子更是釀蹌中退後了好幾步,沒一步落下都會噴出一口鮮血,頗為狼狽。

嶽天良不可思議地看著錢良,他這笏板乃是朝堂之上武皇親賜給他的,本就不是凡物,再配合九大州牧掌握的獨門法訣,可以爆出強大的攻擊,即便是面對著比自己高出一個小境界的武者也有一戰之力,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被錢良破開了。

“氣運,你掌握了氣運之力!”

受傷的嶽天良在這個時候忍不住驚撥出口,不僅是他,包括下方的那些正在觀戰的人也都看出了錢良身上的氣運,季雄秋和季雲墨二人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他們兩人的目光猛然看向了楊澤,楊澤卻是看都不看他們一眼,二人又對視了一眼,似乎已經交流好了什麼。

再說決鬥之地,當錢良一刀劈開那笏板虛影之後,一身氣勢已經凝聚到了頂峰,他明白自己無法保持這個狀態太長時間,必須要速戰速決。

冷冽的殺機注入那長刀之中,刀鋒上寒光一閃,空中都多出了陣陣寒意。

嶽天良神情一狠,看著手上的笏板,口中直接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全部落在了笏板上面,笏板染上了一層血紅色,嶽天良雙手拿著笏板隔空往錢良的身上直接砸了下去。

當這笏板落下的一瞬間,錢良一刀斬出,下品靈器的刀身上爆出了強烈的殺機,巨大刀氣正面斬出,直接斬在了那笏板上面。

兩股完全不同的力量悍然撞擊在了一起,爆炸聲接連想起,更是恐怖的氣浪翻滾而出,瞬間就吞沒了錢良二人。

楊澤的感知在這個時候全面散開,他能夠感知到上面兩人氣息在瞬間衝上了頂峰,但又在碰撞中快速跌落,很快就又萎靡了下來,不過,二人都還未出現生死危機。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直在對面觀戰的那三十多個神宮境卻是出手了,只見大量的神宮境修為在這個時候瘋狂爆發,直接籠罩住了楊澤等人,試圖將楊澤他們給困住。

而季雄秋則是在這個時候朝著上方衝了上去,看其模樣,似乎是想要趁機將錢良斬殺。

楊澤最初只說了一句各憑本事,這句話就足夠解釋許多事情,季雄秋自然是不會放棄一個這麼好的斬殺機會。

可惜的是,他這一次,註定不會成功!

面對著那如山般倒下的威壓,楊澤一掌拍出,以一己之力擋住了所有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