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人帶頭行禮之後,其餘的踏塵境也都是朝著身形模湖的天機聖者行禮,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不敬。

“老夫原本在天機星中閉死關,卻是忽然出現心神不寧,特地卜算一卦,發現卦象顯示我西星雲今日有殺人魔頭現世,老夫乃西星雲之人,如何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魔頭現世而不管不顧,所以老夫今日才來到了此處。”

“嘶!”

天機聖者這話說完之後在場的這些踏塵境都是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們還需要感應到動靜才知道來到此處,天機聖者居住的天機星,那可是在西星雲的核心地帶,距離此處的距離十分遙遠,結果都算計到了這一切,還能夠及時趕來,今日他們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神機妙算了。

“前輩神機妙算大名晚輩早有耳聞,卻是想不到會如此準確,今日此處的確是出現了一位殺人魔頭,此人先是大鬧水波星,殺了水波星不少人,更是將水波星上的踏塵境全部重創,而後有十幾位踏塵境道友要聯手對付他,結果沒有想到那魔頭又將那十幾位道友全部斬殺,現在往西星雲深處逃去,原本我們就是要去追擊他的。”

“你們有這份心是好事,西星雲正是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能夠保持和平,不過這殺人魔頭既然有殺死十多個踏塵境的能力,我建議你們還是好好地留在此處,否則的話就算是找到那人,也是白白浪費生命。”

“那,按照前輩的意思,這一次前輩是要親自出手對付那人嗎?”即便是天機聖者毫不留情面,這些人也根本就不敢動怒。

“沒有錯,老夫身為西星雲的一份子,絕不能坐視一個殺人魔頭現世,所以老夫肯定要出手拿下此人,避免此人禍害西星雲,甚至是整個南部星域。”天機聖者緩緩說道。

“什麼,有這麼誇張嗎,此人不過是踏塵境修為,別說整個南部星域,即便是西星雲中的幾位輪迴境聖者隨便出動一位就可將其拿下了,他哪有能力禍害整個西星雲。”在天機聖者那話說完之後,立馬就有發出詫異的驚呼聲。

“他雖只不過是個踏塵境,但他現在只不過以踏塵境的修為就能夠擊敗一二十個踏塵境,這樣的魔頭如果突破到輪迴境,你們覺得一般的輪迴境能夠對付他嗎,永遠不要低估你的對手。好了,老夫現在要去誅滅此魔頭,你們可以走了。”

說罷,天機聖者就要轉身離去,但此時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直接喊住了他。

“前輩,傳聞您神機妙算,整個星空中就沒有您算不出的東西,不知道前輩可知道這魔頭是誰,來自何方?”

此人的話一出,立馬就有不少人來興趣了,今日突然出現的這個強者他們從未見過,所以根本就不知道來歷,眼下說不定能夠從天機聖者這邊得到一些訊息。

“那只是星空中的各位道友抬舉老夫罷了,老夫的本事可沒有大家想的那麼大,此人來歷莫測,老夫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從何處而來,但老夫方才來臨的路上推算了一番,也不是一無所獲,此人的名字老夫無法完全知曉,但此人姓楊,卻是被老夫算了出來。”

本來聽著天機聖者說出那話,都有些失望了,但他們沒有想到轉頭這天機聖者居然還是算出了一些東西,他們再度被天機聖者的手段給驚到了。

其中有一些人正好要拍馬屁的時候被天機聖者給勸阻住了。

“老夫沒有時間耗在這裡,老夫為了你們考慮,該做的該說了都已是仁至義盡,你們若是不聽的話,老夫也沒有辦法,好自為之吧。”

這句話說完之後天機聖者帶著那道光芒一閃,直接就消失不見了,所有人看著這轉瞬不見的天機聖者,也沒有膽量敢追上去。

這位天機聖者,乃是整個西星雲的頂尖強者之一,已經度過了兩次輪迴劫,在整個南部星域中也是頂尖強者之一,雖然不屬於南部星域十一大勢力中的任何一方,但卻沒有誰敢隨意招惹他。

雖然看起來面容和善,更是處處為小輩考慮,但這些踏塵境都聽出了天機聖者那話中的警告意味,那是天機聖者要他們不要多管閒事,否則的話他們就有可能小命不保,天機聖者的警告讓這些踏塵境只能夠退走,寶物再動心,那也沒有他們自己的性命重要。

這些人的退走都被天機聖者感應到了,正是因為他感應到了,所以他眼中的寒芒才消散了開來。

他的確是沒有他人看起來那麼和善,他所說的那些話,不過是為了維護自己身份的場面話罷了,實際上他這一次會出現在此處,也是因為他推算到了輪迴果的出現,想要得到輪迴果才來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以他兩重輪迴境的修為趕來,還是慢了一步,所以剛剛他實際上都是壓著一肚子的怒火,要是那些踏塵境不聽他的話離去,硬要去搗亂的話,他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先將這些礙事的踏塵境給滅掉。

還好這些人最終還是離開了,不過他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先前對那些踏塵境還是有說幾句真話的,真話就是他真的沒有辦法推算出搶走輪迴果的人到底是什麼來歷,能夠推算出一個姓氏,還是因為他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推算出來的。

“水波星的老祖真是該死,得到了輪迴果居然還想要暗中煉化,如果不是此人忽然冒出,恐怕老夫也要等到他煉化結束才能夠知道那古墓裡面居然有輪迴果。

還有這動手的人到底誰,老夫的推算能力,放眼整個星空,除了不如至尊之外,找不到第二個對手,可每一次推算此人,都是一片混沌,完全捕捉不到資訊,更是捕捉不到痕跡,遮蔽了天機,縱使是我損耗壽元展開血算術,也只能夠算出一個用處不大的姓氏而已。

且剛剛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此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血算術為我算出的一絲感應居然都要消散了,可真的是不可思議,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莫非他有至尊庇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