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靈閣下,你終於肯現身了。”楊澤縱身一躍,直接從那湖水中跳了出來,身子穩穩地落在了湖邊上,雖然吸收了不少湖水進去,但楊澤的身上卻是一點湖水都沒有沾上。

“看來皇者傳人對我有一些不滿。”書生真靈緩緩說道,也沒有什麼避諱,直接就問了出來。

“楊某哪裡敢對真靈閣下有什麼不滿,此次楊某能夠這麼快恢復過來,還需要多多感謝真靈閣下才是,還請真靈閣下收下我這一拜。”楊澤說著就直接朝著真靈一拜,他的神情雖然看起來很是感謝書生真靈所做的一切,但他的語氣聽起來,卻不是太友善。

“皇者傳人切勿如此客氣,你現在得到了三尊九州鼎,完成了二十多萬年來從未有人完成的壯舉,你現在的身份可不是普通的人族,我已沒有資格承受你的這般大禮。

我也明白你為什麼會生氣,但我希望你身為皇者傳人,更是如今這個時代最有可能走到禹皇那個高度的人能夠明白,很多事情都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我們也不能夠隨意出手,需要為整個九州來考慮。”書生真靈嘆了一口氣說道,雖然他的模樣和楊澤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一模一樣,但此時楊澤再看著他,明顯能夠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一些變化。

尤其是楊澤現在修為已經達到了了九品中期,自身戰力更是不遜色於九品大圓滿,他看著書生真靈,更是可以看出許多不一樣的地方。

楊澤現在看著書生真靈,隱隱約約就可以看出書生真靈的身上有一些地方和人族不同,雖然表面上書生真靈是人族的模樣,可本質上卻是呈現出和人族完全不同的模樣。

還有一點,就是他從書生真靈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看似書生真靈平平無奇,可實際上書生真靈的實力,應該會比那三十三天界的十六皇要來的更加強大。

如此強大的人,楊澤不明白這書生真靈為何先前一直不出手,到底是有什麼計策,但不管有什麼計策,楊澤都需要一個解釋。

“真靈閣下,我知道你和一木子前輩都是為了九州好,你們所想的事情,所考慮的事情有很多,但這一次九州死傷慘重,我們更是錯過了狙擊三十三天界的最好機會,所以這一次,我需要一個解釋。”

楊澤正色說道,他這話不是在開玩笑,他是非常嚴肅的需要書生真靈給他一個解釋,他先前不敵三十三天界那位神秘老祖,林輝必然也會逃走,那麼他們的狙擊計劃就徹底失敗了,三十三天界的強者就有機會進入到九州中。

而一旦三十三天界的強者能夠進入到九州當中,九州大軍一旦抵擋不住,那麼必然會出現極大的傷亡,所以楊澤這一次必須要一個解釋。

書生真靈是可以出手的,如果不是考慮到書生真靈的實力和以往所做出的貢獻,楊澤必然會直接討要一個說法,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這麼客氣。

“你身後的湖,是當年禹皇留在此處的一方湖水,此湖無名,因為此湖乃是由禹皇當年以自己輪迴境的強大修為,親自攝取天地之力,最終融入了自己的力量,對天地之力進行改造,煉出了這麼一灘湖水,沒有其他的效用,只有一種效用,那就是恢復武者的傷勢。

當年禹皇隕落之後,再加上九州所遭遇的大劫,此湖也是受創嚴重,現如今只剩下了這麼一點湖水,還在不斷地消散。

除了此湖之外,整座九州島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也都是這個原因,九州島,再也無法恢復到當年的景象了,而這個原因的源頭,就是三十三天界背後的兩個世界,你真的會以為我不仇恨那兩方世界嗎,不仇恨三十三天界嗎?

我若是出手的話,三十三天界中又有幾人能夠是我的對手,但我能夠隨便出手嗎,三十三天界並不像你表面上看到的那麼簡單,如果我胡亂出手的話,最終我也一樣會被鎮壓,所以不能夠隨意出手。”書生真靈嘆氣說道。

“閣下身為皇者傳人,應該要有必要的大局觀,三十三天界的底蘊絕對不像是我們所看到的這麼簡單,以三十三天界真正的底蘊,縱使是踏塵境一不小心都會直接被鎮壓,何況是你我,所以閣下覺得我還能夠隨意出手嗎。”

聽著書生真靈的話,楊澤沉默了下來,書生真靈所說的話有道理,這是楊澤需要承認的,但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無法忍受書生真靈和一木子一直保持沉默。

同時他也從書生真靈的話語中得到了許多資訊,許多事情書生真靈都是知道的,只是以往書生真靈沒有說出來,而且很有可能書生真靈知道的事情比他知道的還要多。

“我明白真靈閣下的為難之處,但真靈閣下,你應該要明白,我們和三十三天界之間的底蘊差距太大,如果沒有強者出手的話,我們根本就不可能擋住三十三天界的進攻。

難道你和一木子前輩要等到三十三天界的大軍殺入九州,覆滅九州所有大軍之後再出手嗎,只怕等到那個時候,也不需要你們二位出手了。”

楊澤不是傻子,他不會不知道這些事情,三十三天界背後還不知道藏著多少手段,一位十六皇的實力就那麼強大,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了一位老祖,他更是知道三十三天界中還有百萬年之藏,那是三十三天界積攢了百萬年的寶物。

這些都是三十三天界的底蘊,他們這些人只要先行出手,三十三天界都能夠做到後發制人,但關鍵就是他們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不出手又能夠怎麼樣,如果所有人都選擇隱忍的話,九州必滅無疑,九州大軍根本就不可能擋住三十三天界的大軍。

“若是九州真的完全抵擋不住,將要覆滅的話,我一定會出手的,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人族覆滅,但現在你們還能夠抵擋住,我也知道皇者傳人的難處,但現在局勢很難,我希望你們能夠頂住,我們想要贏的話,就不能夠頂不住。”

聞言,楊澤凝視著書生真靈,這些道理他都懂,但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也恰好就是出在了這裡。

“真靈閣下既然知道三十三天界的底蘊那麼雄厚,那你也應該知道我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如果單靠我和林輝還能夠頂住的話,恐怕你我二人現在也不會見面了。”楊澤直接開口說道。

“此事我自然是知道,皇者傳人可知道當時出手偷襲你的人是何人?”書生真靈反問了一句。

“不知,難道真靈閣下知道那是誰?”楊澤除了知道當時出手偷襲他的人被稱為老祖之外,其餘的他的確是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