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後來他不是楊澤的對手了,他也一樣從內心瞧不起楊澤,因為他覺得自己乃是有至尊天界血脈的,楊澤修為再高,在血脈上也不如他,所以不值得他看重。

可現在不一樣了,楊澤顯露出了人府傳承印記,人府,那即便是在至尊天界中也是一個傳說中的寶地,因為那是至尊設下的地方,但凡是能夠得到人府傳承印記的,那都是被至尊所承認的人,不管是從哪方面來看,都是要凌駕於他之上,他哪裡還敢瞧不起楊澤。

“你用這種方式和我說話?你別忘了,現在我們誰才是佔據主動的一方,楊某才是佔據主動的一方,現在是你應該和楊某交待一些事情,而不是指望楊某先告訴你什麼。”楊澤雙手負背,依然是用質問的語氣說話。

“交待?原來你一直在騙我。”那泥像忽然驚撥出口,看他的語氣,似乎是覺得楊澤在這個時候欺騙了他。

“騙?楊某若是想要對付你,有的是辦法,還需要這樣騙你?楊某想要知道的是,為何你沒有死,至尊天界破滅以後,元晨界和冥道界發動了追殺,難道只有你這麼好命的活了下來。”楊澤有些不耐地說道。

要不是楊澤看到這泥像在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那副作態,他是絕對不會容忍這泥像屢次用這樣的語氣和他說話的。

這泥像看起來也是絕對站在元晨界和冥道界對立面上的,只要這樣就好辦了,他就可以抓著這點不放,好好的拿捏這泥像,甚至也可以讓整個絕神教都為他所用。

絕神教是該死沒有錯,但要是讓整個絕神教死在了三十三天界手上,那倒也是一個不錯的安排,讓絕神教上下所有教徒,都發揮出自己最後的作用。

楊澤這話出口之後,泥像徹底沉默了下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過了好半天的時間,這才又再開口。

“我能夠活下來,是因為我不是在至尊天界誕生的,我是在逃亡的路上誕生的,我們一族有一部分族人就在方舟裡面,當時逃出去的方舟有很多,只是一路上那些方舟都是不斷地被追上,被一一擊殺。

我們一族為了延續血脈,我便誕生了,我是當時剩下的族人,天賦最好的兩人結合在一起後生下來的,本來我應該擁有我們族內最為頂尖的天賦,但因為我是在逃亡路上誕生的,所以這一切都變了。

我們的方舟最後也被追上了,但是因為我們方舟上有一位強者乃是最強至尊的弟子,他身上藏有最強至尊所創造的洞天界,最後我和其他幾族的血脈傳承希望,全都被送到了洞天界內,在方舟被毀掉的一瞬,跟著洞天界一起被送進了空間通道之中。”

開口的泥像,將自己誕生的過程說了出來,楊澤在一側聽著,一直沒有說話。

只是在楊澤的腦海中,卻是已有一些畫面浮現了出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一場大戰,最終至尊天界逃生方舟被破滅掉了,但是破滅之前,還有至尊的後手留下,希望能夠儲存一部分至尊天界的香火。

“洞天界?可是這天外隕石的別稱?”楊澤想起了剛剛這泥像口中所說的洞天界,好像也就只有這天外隕石比較符合了。

“沒有錯,天外隕石只是你們的稱呼而已,真正它叫做洞天界,其內藏有洞天,昔日我們有不少人都躲藏在洞天界裡面,結果現在只剩下了我還活著。

而且我雖然還活著,但我也變成了這副模樣,人不人,鬼不鬼,連我自己的神體都被毀掉了。”泥像有些唏噓地說道。

“你這個意思是說,當年的你不是這副模樣的?”楊澤饒有興趣地看著這泥像,看他的眼神好像是無法想象出這泥像的真正模樣是什麼樣子。

“自然不是,本神可是偉大的靈神一族,在昔日的至尊天界都是有著不小名氣的靈神一族!當初洞天界被藏起來,最終還是被那兩界的人找到了,洞天界中不少強者死亡,但洞天界沒有被破滅,反而被送到了九州世界來。

雖然我最後沒死,但在逃往九州世界的路上,我也受到了巨大的影響,神體才會被毀掉,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否則的話,要是神體還在,我也絕不可能恢復的這麼慢,還需要慢慢的聚攏信仰之力才能恢復過來。”

說到自己原本模樣的時候,這泥像的身上忽然爆出了一股格外不同的氣勢,那是一股傲氣,是這泥像說到自己靈神一族的傲氣。

楊澤看著泥像的這副模樣,笑著說道:“好漢不提當年勇,這些都是陳年往事了,我現在只知道你要是暴露了,隨時都會死。

既然你在洞天界中待了這麼久,那你能否告訴我洞天界內部到底是有什麼玄機?還有一些有關至尊天界當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