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才剛出關的時候就和周元太上見了一面,弟子已經檢視過周元太上的情況了,對於周元太上現在的處境,弟子也是無能為力。”楊澤搖了搖頭說道。

“不用內疚,周元太上的情況我們都檢視過,傷及武道根基和生命本源的,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無法解決,再怎麼苦惱都是無用的,只能夠希望周元太上自身福緣深厚,最終能夠安然無恙了。”諸葛長雲也是搖了搖頭,雖然他心中也很苦惱,只是這一次,他也沒有辦法了。

在場的四人中,認識周元最長時間的便是諸葛長雲,諸葛長雲和周元認識的時間已有數百年了,這數百年的時間兩人之間的關係也是很好,見到周元淪落到這個地步,心情最糟糕的,實際上就是諸葛長雲了。

甚至若是較真的話,周元還算得上是諸葛長雲的小輩,昔日諸葛長雲名揚九州的時候,成為九州一代強者的時候,周元尚且還是一個小輩。

而後周元一路追隨諸葛長雲,幫助諸葛長雲建立縹緲武院,二人之間早已有了深厚的感情,這都是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

過去了這麼多年的時間,諸葛長雲師尊一輩的人全部都隕落了,諸葛長雲同輩的人也已全部隕落了,當初跟他一起大江山的小輩也就只剩下了這麼一個周元了,現在周元也都要走了,諸葛長雲雖然表面上還能夠保持平靜,可實際上他的內心卻是一點都不好受。

本來縹緲武院中還有好幾個老傢伙都是昔日跟隨諸葛長雲一起大江山的小輩,但在朝廷對縹緲武院出手之後,只剩下了一個周元還在苟延殘喘。

也還好諸葛長雲還在,否則的話要是連諸葛長雲都不在了,那麼縹緲武院,就真的要失去一段歷史了,沒有了這些老傢伙撐腰,對縹緲武院會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哼,朝廷的人也就敢趁我們縹緲武院虛弱的時候出手罷了,要是師尊和小師弟在的話,他們又怎麼敢對我們出手!”武天洪有些陰沉地說道,在縹緲武院大量資源的堆積之下,三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也正是因為他已經恢復了過來,所以他才會從後山秘境中走出來。

“武院這麼多人的血仇,我們遲早有一天要和他們算,等上一段時間也好,這百年的時間,就是我們武院提升實力的最好機會。”許正空也在一側說道。

從他們二人的對話中,楊澤知道了諸葛長雲已經將林輝的事情告知了他們二人,對此楊澤倒是沒有什麼意見。

他本來就已經和諸葛長雲說完了,林輝的事情可以說出去,只要不是和太多人說就可以了,少部分的人知道林輝這個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反而會避免縹緲武院的人盲目出手,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筆賬,我們可以先算一部分。”坐在那邊的楊澤直接開口說道,他這話一說出來,三人的眼神都是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在他們三人還未開口詢問的時候,楊澤就又開口了,“師尊,這三個月,武院的狀況如何?”

“這三個月的時間,武院已經將青州所有的勢力都鎮壓了下來,如今我們武院,依然是鎮壓青州的鎮州勢力,並且現在我們武院掌控的地域較之當年要更加龐大。

當年我們武院雖然是青州的鎮州勢力,但在青州中尚且有州牧府存在,以及官府的諸多暗子埋伏在這裡,我們武院的許多行動都會受到阻礙。

但現在,青州經歷了多場戰火洗禮,現在的青州江湖實力大損,官府更是全部撤出了青州,老百姓對朝廷早已無比失望,我們武院重新出手鎮壓青州,比起以往來的要更加簡單,並且達到了一個更高的高度。”諸葛長雲徐徐說道。

有了他和楊澤的迴歸,即便是縹緲武院的其餘幾個境界的武者數量都減少了許多,但縹緲武院依然是輕而易舉的掌控了青州。

這便是頂尖武者的強大所在,一尊七品宗師境大圓滿的武者,足夠讓太多人忌憚了,即便是青州和豫州邊界上的那些官府人馬,他們面對著縹緲武院出手清掃青州,他們什麼事情都不敢坐,似乎是生怕縹緲武院會直接對他們出手。

以他們的實力,對上一個七品宗師境大圓滿沒有任何勝算,只會被單方面的屠殺。

聽了諸葛長雲所說的,楊澤反倒是有些驚訝了,他沒有想到縹緲武院的動作居然會這麼快,自身武院整體實力大損,都還未恢復過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已將青州重新握在手裡。

也就是這樣的速度讓楊澤很是滿意,縹緲武院充分的展現出了什麼叫做鎮州勢力的底蘊,只要沒有滅亡,反撲起來一樣很是可怕。這樣的鎮州勢力才具有更加強大的潛力,才值得楊澤付出一切去幫助這勢力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