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破禁手可以說是他掌握的最差的一門武學了,最差的武學修煉起來進步比較快,現在這個狀態他也沒有辦法去潛心修煉一門武學,故而在這個時候修煉破禁手,反而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三人就這樣各自忙碌了起來,楊澤直接用自己的靈識封鎖在了這個地方,以他靈識形成的封鎖,整個縹緲武院也沒有任何一人有資格破開,用來保護上官安平和徐大師是綽綽有餘了。

時間就這樣緩緩流逝著,很快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

短短三天的時間,楊澤除了少部分時間會去看上官安平二人的進度,其餘的時間全部在修煉破禁手。

還別說,三天的時間讓楊澤對破禁手又有了一些感悟,楊澤現在破禁手不說大幅度提升,但一些提升還有的。

至於上官安平二人,楊澤這段時間看著他們兩人聯手研究,好像也研究出了不少東西,這塊石板上的陣法也不僅僅是陣法那麼簡單,還涉及到了煉器一道,他們二人單獨一人研究都很困難,唯有兩人一起研究這才能有一些進展。

只是楊澤只能夠看到這兩人偶爾會露出一些笑容,其他時候都是在埋頭推算著什麼東西,時不時就會探討一下,他也是不知道這兩人到底是算到了什麼程度。

但楊澤只覺得再這樣下去,要花費的時間是不是太多了,自從見了林輝之後他就有了一種緊迫感,什麼事情都是想要快點,而不是這樣繼續慢慢地磨下去。

就在楊澤想著要不要催一下這兩人的時候,上官安平的神情突然一變,直接笑了出來,直接從地上站了起來。

“哈哈哈,老夫終於是看出了一些門道了,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上官安平大笑著說道。

和上官安平不一樣,徐大師還在那邊推算著一些東西,半晌之後才站了起來,對著楊澤說道:“若是以這種辦法的話,或許真的可以成功,只是沒有實踐過,所以到底能不能成功,我也沒有把握。”

這兩人說的話讓楊澤一時間根本就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楊澤只能夠問道:“二位,你們現在是已經把這塊石板給破除開來了?”

“那怎麼可能,這塊石板上的陣法可以說是相當複雜了,現在整個武院中沒有任何一個陣法比得上這個陣法,以我們兩人這淺薄之力,三天時間根本就不可能把這個陣法破解開來。”上官安平有些無語地說道。

“沒有錯,這三天時間我們也只是先看了看這石板到底是什麼東西,要說破解的話,我們現在連一成都沒有做到。”徐大師也是緊跟著說道,他的眼中還有震撼的神色,顯然是被這塊石板上的陣法給驚到了。

“那要怎麼辦,你們二人最快要多少時間才能夠破除這石板上的陣法。”楊澤眉頭微皺,直接問道,他可不想等上幾年時間,而且看這兩人的模樣,似乎也不止要幾年的時間才能夠完成。

“時間不知道,快的話可能要十年之內,慢的話數十年數百年也有可能。”上官安平立馬說道。

他這話一出來,楊澤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去,等上幾年都要命了, 要是等上數十年數百年,還不如去重新修煉一門劍法來的靠譜。

見到楊澤臉色陰沉,徐大師又立馬說道:“楊澤長老莫急,我們這三天的時間看出了以我們的本事不足以在短時間內破解這石板,但我們先是研究了這個石板的效用,然後又找了一個開啟石板陣法的辦法,要是以這個辦法去開啟石板的話,應該可以讓雷鳴血煞刀晉升到法寶層次。”

“此言當真?”楊澤再度問道。

“不敢說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八成的把握還是有的。只是我們有一個要求,這次我們也不需要楊澤長老答謝我們什麼了,我們只希望要是此次成功幫助楊澤長老把武器提升到法寶層次的娿,楊澤長老能夠把這塊石板給我們兩人研究,等我們摸透了這塊石板之後,就還給楊澤長老。”這話是上官安平說的,徐大師也在一側點著頭。

他們二人都從這塊石板上看到了自己的道可以繼續走下去的希望,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就放棄掉,只希望楊澤能夠答應他們這個要求。

“沒有問題,既然你們有把握,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楊澤不想再拖延下去,只想要趕緊提升雷鳴血煞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