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武王朝大軍來襲,季世天本是御駕親征,但妖獸海卻也在這個時候發動大軍,對九州發動了攻擊,季世天分出了一部分兵力去對付妖獸海的大軍,同時季世天更是獨自殺向了妖獸海,試圖以自身那強大的實力將妖獸海鎮壓下去。

而朝廷分出的那一部分兵力, 也不是我們縹緲武院能夠抵擋的,尤其在那大軍中還有那位國師,那可是一位真正的七品宗師境強者,以我們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擋住。

危機時刻,是第二太上週元長老放棄了自己的未來,透支了自己的生命, 最後踏入到七品宗師境初期。

周元太上成為了九州最弱的一位七品宗師境強者,勉強擋住了敵人, 再加上大日佛宗,玄靈武院,太白劍派出手相助,這才保住了我們武院,但武院也是元氣大傷。

那一戰武院隕落了太多人,一戰結束之後神宮境只剩下不到十個人,第三太上何陽隕落,第四太上雨元子長老隕落,曾經的太上長老只剩下了周元太上一人,但周元太上強行突破七品宗師境,一樣是受傷不輕,壽元所剩無幾,眼下也在後山秘境閉關,希望能夠多堅持一段時間。

天洪也是在那個時候受了重傷的,因為他是院長,更是你消失之後武院最有可能突破到七品宗師境的人, 所以他受到了重點對待,被不少人圍攻。

本來我也是要隕落的,但護道長老替我擋了致命一擊, 最後他隕落了,而我活了下來,不過我身上傷勢也是不少,三年前才完全恢復過來,得以突破到六品巔峰。”

許正空搖著頭,他的眼中沒有半點自己突破之後的喜悅,唯有哀傷,若是可以的話,他寧願自己不突破,也要武院死去的這些人能夠復活。

楊澤沉默不語,許正空說的很簡單,但就是從這簡單的話語中楊澤可以聽出來那一戰的恐怖,縹緲武院至少隕落了十萬弟子。

“還好有當年第一太上的朋友出手相助,再加上你留下來的天陣宗傳承,使得我們增強了護山大陣,這些年才能夠堅持過來。

只是十年時間,我們武院雖然恢復了一點, 但總體還是一直在衰落,全都是憑藉著以前的底蘊在支撐著, 我們已經不再是鎮州勢力了, 現在的九州也已經沒有鎮州勢力了,要是沒有你出現的話,用不了幾年時間,我們武院會連現狀都維持不住,直接覆滅。”

許正空這不是危言聳聽,一個鎮州武院的削弱是很危險的,一旦失去了本來的地位,各方面的敵人都會衝出來。

“我有幾個疑問,第一個就是你為什麼說現在沒有鎮州勢力了,第二個就是以季世天的實力,摧毀我們武院輕而易舉,他又為什麼沒有動手?”

楊澤不解地問道,他不相信季世天會隕落在妖獸海,以季世天的實力,也不可能隕落在妖獸海。

“沒有鎮州勢力,是因為現在的九州已經不是屬於人族的九州了,而且餘下的大日佛宗,太白劍派和玄靈武院三方聯合起來也不是朝廷的對手,又怎麼稱得上鎮州勢力。

至於季世天,他沒有隕落在妖獸海,但他在妖獸海中也沒有討到半點好處,妖獸海的獸王不是季世天的對手,但妖獸海中另有強者存在,居然擋住了季世天的幾次強大攻擊。

而且妖獸海也不是自己一方那麼簡單,妖獸海不知道什麼時候和絕神教結成了聯盟,絕神教在季世天離開九州大地後也發動了攻擊,絕神教的強者更是出現在了妖獸海中。

三方開始了一場大戰,季世天雖然是當世第一強者,但也無法做到以一己之力鎮壓絕神教的上神和妖獸海的神秘存在,只能夠全身而退離開。

再之後的九州又經歷了一場大戰,那一戰中聖鼎武院捨棄了本來的山門,放棄了恢復鎮州勢力的機會,帶著殘餘的弟子隱匿了起來。天羅宗則是淪為了普通宗門,無法再恢復鎮州勢力的地位。至於在徐州造反的錢良,也已經被季世天殺了,徐州和揚州現在都是一片混亂,妖獸一族主要進攻的就是那兩州和我們青州。

冀州白虹武院則是在那一戰中被滅門了,死傷慘重,山門破碎,冀州的朝廷大軍也是幾乎快要滅絕,冀州江湖勢力,死的不剩兩成。絕神教從暗地裡走到了明面上,佔據了冀州大部分地域。

荊州天魔宗魔主左傲常歸來,左傲常一身修為已至七品宗師境後期,荊州已經淪為一處魔域,再也不復往昔景象。

季世天雖然從天外隕石中走出來的時候修為已至七品大圓滿,但面對著九州這樣的一副爛局,七品修為依然是無法解決,只能夠和絕神教,妖獸海定下契約,絕神教不離開冀州,妖獸海不離開青州徐州揚州,就不會展開大戰,將戰場控制在了這四州地域內。

也正是因為青州淪為了緩衝戰場,我們縹緲武院才沒有覆滅,而是一直苦苦支撐著,關閉山門,等待再度出山的機會。在那契約簽訂完畢之後,季世天回到國都閉關修煉了,應該是在衝擊八品大宗師境。”

許正空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楊澤也沒有想到短短十年時間,九州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不過絕神教從暗地裡走出來也好,不然絕神教要是像一群老鼠一樣躲藏在暗地裡面,他要找的話還挺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