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們兩家先人只能夠在退出天外隕石的時候定下盟約,等到下次天外隕石開啟後,我們兩家再聯手開啟甬道的禁制,進入到甬道內部一起尋找機緣。

這次我們兩家老祖為了能夠完成先人的盟約,給我們進來的所有人都分發了殘缺的地圖,就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出現了意外情況分散開來的話,我們兩家還能夠有人找到這條甬道,結果還真的如老祖預測的出現了意外,最終只有我們四人聚集在了一起,進入到了這條甬道內部。”

藍袍老者的語氣有些沮喪,他們此行可謂是有些失敗,先是在傳送的時候被分散開來,就剩下四人匯聚在了一起,本來以為可以得到一場機緣,費了不少心力進入甬道之後,撞見了楊澤。

現在他們四人根本就不用去想那些機緣了,楊澤出現在此處,機緣十有八九已經被楊澤給奪走了。機緣還是其次,他們只希望楊澤這次能夠放過他們一馬,饒他們一條性命。

“交出你們先人得到的那份殘缺地圖。”楊澤冷冷地說道。

“要是我把地圖給你的話,可否能夠饒我一命?”藍袍老者問道。

“你不主動交出來的話,我可以出手將你斬殺,然後再開啟你的儲物袋,也是一樣可以得到那殘缺地圖。”楊澤繼續說道。

藍袍老者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麼,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張只有巴掌大的地圖遞給了楊澤。

楊澤一揮手,這張地圖就落入了他的手上,他看著這張地圖,這地圖很小,周圍都是一片漆黑,唯有中央位置畫著一些東西。

在中央位置是一塊方形平臺,那方形平臺上還有一個古怪的文字記號,那文字記號楊澤沒有見過,和上古文字完全不同,應該是天外文字。

地圖上平臺的一端延伸出了一條道路,那道路不斷地朝著一側延伸出去,道路中間還彎曲了挺多次。

在這條道路上有三個地方有標註,道路的第一處標註乃是一把劍的標註,第二處標誌就是這甬道的標註,甬道特地畫了出來,在這甬道的中間位置,還有一個圓圈。

在這道路的盡頭位置,則是第三處標註,那是一株草藥的標註。除了這三處標註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標註了。

“把你們知道的這三處標註之地代表了什麼告訴我?”楊澤直接問道。

“第一處標註位置放著一把絕世寶劍,但當年我們兩家先人到那個位置的時候,那把絕世寶劍已經變成了廢鐵,再也沒有任何功效。

第二處位置就是這條甬道的所在地,你定然比我們更加清楚這甬道內部了。

至於最後一處標註,那是一個栽種著各種靈藥的藥園,當年我們兩家先人無力開啟那藥園的禁制,故而也將那藥園託付給我們這些後人去尋找了。本來那是我們的下一個目標,但我們現在卻是無力再去那個地方,楊澤道友可以放心去那邊看看,我等也不知道四百年的時間過去了,那處藥園中的靈藥死亡了沒有。”藍袍老者此次再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楊澤聽著此人的話語,這一次他沒有看到這藍袍老者跟他撒謊,倒是放心了下來,揮手間就將靈影術收了起來。

他現在沒有殺這四人的想法,反正這四人已經受了重創,能否安穩走出天外隕石都是一個問題。

殺了這幾人,萬一被沈家和祝家知道了也是一個麻煩,在沒有解決掉朝廷這個麻煩之前,縹緲武院不能夠再樹敵了。

收起靈影術,楊澤就要放走這四人,但就在他要開口的那一剎那,整個甬道中忽然浮現了濃郁的寒氣。

那寒氣比起楊澤先前在旋渦中所經歷的還要來得強大不少,在楊澤的感知中,這寒氣從甬道的一端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衝出來。

楊澤神情微變,出手一揮卷著那四人的身體,將他們四人打到遠處,同時大聲喝道:“快退!”

捲動這幾人的時候,楊澤自己也是展開了五行遁術,急速朝著甬道沒有寒氣的一端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