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們的這些小伎倆能夠騙過我嗎,我告訴你們,今日就算是季世天站在我面前,我也一樣敢直呼他性命,回去後告訴你們舞陽武院的長輩,若是想要報仇的話,儘管來找我,我楊澤奉陪到底。”

楊澤目光冰冷,本來他是不想隨意出手殺人的,但此人明顯是過分了,該殺則殺,他也不會留情。

聽到楊澤報出了自己的名號,舞陽武院剩下的那些人中有大半都是露出了驚駭的表情,眼前的這人居然就是傳說中的楊澤。

舞陽武院也不是什麼小勢力,有關楊澤的一些事情早已傳遍了整個九州,舞陽武院中也有不少人知道這位九州第一天驕,不過三十多的年紀,就已是神宮境巔峰,實力極其驚人,未來更是無法估量。

眼下但凡是知道楊澤事蹟的人,一個個都是雙腿打顫,楊澤可是出了名的狠人,背景強大,自己也是強大,更多多次和朝廷作對,朝廷百萬大軍都拿他沒有辦法。

他們今日就這樣得罪了楊澤,他們現在都開始擔心這楊澤今天會不會放過他們了。

在舞陽武院一群臉色蒼白的人中,魯青的神情有些怪異,他的眼眸深處有一絲不一樣的神采,但這抹神采也很快就消失了。

“滾!”

楊澤看著這群人大袖一甩,一股狂風憑空掀起,直接席捲了出去,捲住了這些人的身體,直接將他們甩到了數百里之外。

他不想以大欺小,這一次他過來又是來幫助天羅宗的,既然奔雷劍宗是依附天羅宗的勢力,那他也只能夠出手幫助這些人一把了,直接將這些人驅逐出去,這些人也不敢再對奔雷劍宗的人下手。

“你們該幹嘛就幹嘛去吧,楊某隻是路過這裡而已。”楊澤看了看那欲言又止的許濤,也沒有去跟他們說些什麼,身子一晃就離開了,和他一起消失不見的還有地上散落的儲物袋。

看著楊澤離去的背影,許濤帶著一干奔雷劍宗的弟子都是躬身行禮,同時他的心中也在暗歎。

本來還想要拉攏一位神宮境站在他們奔雷劍宗這一邊,只是在知道了楊澤的身份之後他就已經明白,他是根本就不可能拉攏得動楊澤的。

……

夜晚時分,在泉陽府的某處亂石堆中,本來正在睡覺的魯青忽然醒了過來,他看著周圍都在各自休息的同門,緩緩站起身來。

周圍很是漆黑,沒有多少光芒,但以魯青這二品武者的眼力並未受到太大的影響,辨別了一番方向後,魯青朝著亂石堆外走了出去。

等到魯青走出亂石堆後,他看到了前方的黑暗中有一人走了出來,此人一步步走到了他的面前,他才看清楚了此人的模樣,赫然就是楊澤。

剛剛他就是在休息中聽到了楊澤的傳音,被楊澤喊了出來,在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他的心中還有一些猶豫,最終還是下定決心走了出來,看看這位故人。

在這黑夜中,二人就這樣對視著,好半天的時間都沒有說話,最終還是楊澤開口,打破了沉默。

“魯兄,多年未見可還好?”

“這些年過的還行,倒是沒有想到傳說中的楊澤居然就是楊兄。”魯青苦笑著說道,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縹緲武院的那位楊澤居然就是他認識的楊澤,直到白天他才認了出來,所以他心中所受的衝擊,比誰都要大。

他知道楊澤是從哪裡走出來的,所以更加感嘆楊澤的變化之大,而且他現在也明白了,他和楊澤從此再也不會是一個世界的人。

“當年在垂漁江,張永旭師兄說你被江水捲走了,我們找了好久的你,可最後都沒有找到,馬長老說你應該是死了,就繼續帶我們回到了舞陽武院。”魯青忽然提起了當年的事情。

楊澤心中一動,他可記得當初張永旭看到了他殺死了楊海,沒有想到最後張永旭還替自己隱瞞了下來。

“當初我的確是被江水捲走了,只是我最後碰到了縹緲武院的長老,他救了我一命,更是將我帶入了縹緲武院,否則的話,我先也是一個死人了。不說這些事情了,魯兄,我來這裡是想要問你一個事情的。”話鋒一轉,楊澤還是決定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