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體漆黑的毛髮,模樣如同沒有鱗甲的穿山甲一般,那雙漆黑的雙眸中,有一抹格外明顯的暴虐情緒。

被楊澤的力量制住了以後,這穿山甲變得更加暴虐了,那有三丈長的身子在不斷地掙扎著,試圖從楊澤的力量中掙脫出來。

可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任由這異獸如何去反抗,都是無法從楊澤的手上掙脫出來,而楊澤卻是藉著這個機會好好觀察著這異獸。

只不過他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這異獸究竟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唯一有些不一樣的,可能就是體表上有一些比較粗大的毛孔,那炙熱,應該就是順著這些毛孔釋放出來的。

只是略微地看了幾眼,楊澤想了一下,一道真元轟了出去,直接將這隻異獸給誅殺了,擊殺這種異族,並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也就是一擊的事情罷了。

看著體型不是特別龐大的異獸,楊澤也沒有將其給肢解掉,而是尋了一個空置的儲物袋,直接將這異獸丟了進去。

有他的真元封鎖住這異獸的身體,也不用擔心這異獸的身體會腐爛掉,真元的力量,可是蘊含著無窮奧秘的,區區護住一具異獸的屍體,又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問題。

收好了這異獸,楊澤看著腳下的這一片草原,不由得搖了搖頭,這草原終究還是沒有保住,這異獸還是成長了不少,為了擒住它,這草原也被毀的差不多了。

不過幸好將這異獸給拿了下來,也算是及時止損,避免後面造成更大的破壞,一尊六階異獸,那才是最可怕的,所產生的破壞力,足夠擊殺數十萬上百萬的普通老百姓。

沒有費多少功夫就拿下了異獸,楊澤也不打算在這邊繼續耽擱下去,一步踏出,整個人立馬朝著北方御空遁了出去。

心中有些惱怒,楊澤也沒有預料到這兩個異獸居然在平漳府中的方向會是一南一北,一個在南邊,一個在北邊,不管他先去對付誰,最終都要跑到另外一邊才行,所以他才會選擇了更加危急的一處。

也就是他才有這個能力到處奔波了,要不然的話,換成其他的五品武者,短時間在橫跨兩府不停歇,真元的損耗都緩不過來。

就九州島上得到的五行遁術,的確是給楊澤帶來了極大的助力,五行遁術的速度快,消耗小,才能夠使得他比其他的同階武者要更加靈活。

隨著楊澤一次次使用五行遁術,現在的他對五行遁術的掌握也是越來越深了,施展五行遁術之後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了。

有時候,武學就是需要不斷地使用,才能夠掌握的更深,所展現出來的威力,也會變得更加強大。

就像楊澤所掌握的天階武學,不破金身和五行遁術,都是這樣的,這也讓楊澤有了一個猜測,是不是層次越高的武學,修煉起來越是複雜,不是單單靠境界就可以衡量的。

想到了武學,楊澤又想起了九州島了,五行遁術就是在九州島中獲取的,那座島上,真的是蘊含了無數上古時期的武道精華。

可惜的是自己的實力不夠,在島上沒有得到足夠的好東西,現在也沒有辦法再登上一次九州島了。

不過楊澤也不是那種死心眼的人,去過一次對現在的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他現在身上擁有的東西,都足夠他消化很長一段時間了。

等到什麼時候前方沒有了可以繼續提升的路的時候,再去想辦法進入九州島也不遲,畢竟現在的他,連六品都沒有踏入。

除了九州島之外,他身上還有一件九州鼎,一座徐州鼎自己都無法研究透,還能夠去想什麼呢。

楊澤搖了搖頭,速度更快了幾分,速度更快了幾分,往北方急速飛去,本來因為這段時間提升實力帶來的喜悅,現在都沒有剩下多少了。

還有那麼多的秘密沒有參透,他有什麼資格這樣盲目的激動。

……

直到夜晚時分,一道遁光劃過了天際,出現在了平漳府北部第一大湖,太漳湖上。

身形停在了太漳湖的上方,楊澤的目光在這湖泊上打量著,此刻,潔白的月光從空中灑落下來,落在了太漳湖上面,給寂靜的太漳湖帶來了一絲神秘。

太漳湖很大,至少是楊澤見到過的第一大湖,一眼望去,方圓數百里都是太漳湖,陸地在更加遙遠的地方。

夜晚的太漳湖格外安靜,別說是異獸的蹤影,就算是人族,楊澤也沒有看見幾個。

偌大的湖面上,只有寥寥無幾的幾艘船漂泊著,隨著湖水慢慢地移動,也不知道要去往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