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修煉速度,一個深鶴子,又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比拼修煉速度上,還沒有見過哪個人能夠比得上他。

深鶴子的離去,大殿中只剩下了一個楊澤,楊澤看著大殿,鬼臉面具下的他又露出了一個苦笑,他現在的局勢實在是不好。

或許是因為他們的這場大戰,又或許是因為觸發了什麼機關,反正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現在大殿中,兩側的石像顫抖的越來越厲害了。

對於上古遺蹟中出現的一幕幕,楊澤現在是隻覺得出現什麼樣的情況都是正常的,這種沉寂了這麼多年的石像復甦,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若是石像真的復甦的話,以楊澤現在的狀態是根本就無法應付的,他現在修為大損,哪裡應付的了這些石像。

要是這些石像全都一起衝出來,恐怕他會被輕易的撕成鎖片。

不過局勢就算是再怎麼不好,楊澤也絕對不會原地等死,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回覆丹藥,楊澤直接用黑石旋渦化作了精純的能量恢復自身。

同時警惕著四周,一旦有任何的東西殺過來,他就要立馬出手。

他這恢復的時候,兩側的石像動作越來越是明顯,與此同時,大殿中央位置的紅色石板,竟然發出了紅光。

大殿的頂部位置,一個巨大的陣法圖案出現,陣法運轉,一股毀滅性的力量在其中醞釀,楊澤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那股陣法波動,可是超過了自己先前遇到的任何一次,別說他現在受傷了,就算是他全盛時期,在這陣法中的毀滅性力量下,他也要被碾壓成渣。

“不可能是死局,深鶴子既然進入了這個地方,還大費周章的要殺我,就證明這個地方肯定是有寶物的,絕對不會連個生路都沒有。”

眼見陣法開始落下,楊澤越是控制著自己的心神不出現慌亂,開始想著有沒有什麼破局的辦法。

至於離開這裡,那是不可能的了,因為隨著深鶴子用血遁術逃走之後,大殿的大門就已經關上,他現在就算是想走,也是走不掉了。

楊澤不斷地控制著自己的心境,絕對不可能是死局,他不停地想,頭頂的陣法波動越來越強,他越是要冷靜下來。

最終楊澤咬牙中,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白色的圓形牌子,那塊牌子是他在前面的石室中得到的,看起來也就只有這個東西或許有些蹊蹺了。

牌子拿在手上,楊澤開始四處尋找著是否有可以放置這個東西的地方。

可他還沒有找到,這塊牌子居然自動從他的手上飛了起來,散發出了柔和的白色光芒,在大殿的中央緩緩轉動著。

那白色光芒不僅對楊澤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是給楊澤帶來了一種暖和的感覺,在這不知道什麼樣的鬼地方中,這種暖和的感覺讓他很是舒服。

楊澤緊盯著不斷轉動的白色牌子,突然間,這塊牌子直接打向了大殿中那座位所在的方向。

咔嚓一聲,牌子進入到了座位底部的一個凹槽中。

牌子落入其中,紅色石板有著耀眼的紅光衝出,全部匯入了那個凹槽裡面,頓時一道白色的光柱直接射向了頂部。

大殿頂部的陣法在這個時候停頓住了,不再醞釀著那毀滅性的波動,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兩側那顫抖的石像也都恢復了正常模樣,還是那種死寂的樣子,不再顫抖。

楊澤長出了一口氣,還好自己在前面得到了這塊牌子,被自己給賭對了,這塊牌子正好可以控制住整個大殿的攻擊,眼下自己總算是安全了。

安全之後,楊澤也感覺到了自身力量開始恢復,想要在大殿中尋找起寶物。

可他剛走了幾步之後,大殿的座位中,一塊石板直接射了出來,朝著楊澤這邊而來。

楊澤立馬出手將這塊石板接住,方一入手,石板上面有禁制波動了一下,隨即出現了一行大字。

“天陣宗末代掌門,陳安順留!”

這行字型出現之後,直接消失,接著出現了一行又一行的字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