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長老說的沒錯,正是因為縹緲武院的這些人實力不弱,所以我們這一次才會出動了這麼多的人手,就是希望能夠以一個較小的代價,將他們全部拿下,可惜被縹緲武院在義南府的總管事逃走了,要不然的話,我們昨晚計劃就可以成功。”

那位老嫗在這個時候收起了雙目的武學,轉頭朝著祝長老一行人說道。

“真的是可惜了,那位義南府總管事可是在縹緲武院在義南府的頭號人物,要是能夠將他給生擒了,那絕對是大功一件,也不知道鄧長老為什麼還沒回來,這都追了一天的時間了,難不成被那總管事給逃走了。”說話的依然是那個最為俊俏的弟子。

“他區區一個四品後期想要在鄧長老面前逃走是不可能的,鄧長老可是我們南宵武院中為數不多已經到了四品巔峰的長老,實力強悍,就算我和祝長老聯手也不是鄧長老的對手,再等等吧,估計今晚鄧長老就可以回來了。”老嫗木長老笑了一句後說道。

“先不說鄧長老的事情了,木長老,你在這個時候收功,難道是有什麼發現了?”祝長老在這個時候問道。

“哪有這麼容易,這亂石崗覆蓋了方圓數十里的區域,乃是義南府東北區域最大的一片亂石崗,地底下好像還有一條礦脈存在,若非是因為這個原因,以我們現在的這些人手,直接將這處亂石崗夷為平地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木長老搖了搖頭,縱使是她修煉了這麼一門武學,短時間內要找到那些縹緲武院的弟子,也不是這麼容易的事情。

“府主大人要派遣手下的人親自來挖掘礦脈是,不可能讓我們將礦脈給毀掉的,不過礦脈不能毀,這一次,他們一個也都走不了!”祝長老說話的時候眼中寒光一閃。

後方的幾個核心弟子沒有說一句話,他們也沒有插話的資格,就算是核心弟子,在遇到這種場面的時候,也只能夠聽從長老的指揮。

亂石崗中的西側位置,幾塊大石頭堆在了一起,使得這處位置比起其他的地方要高出了一些。

眼下在這些大石頭下方約莫三丈深的地方,有一個洞穴存在,這個洞穴不大,高度也只有五尺左右,約莫有五十多個人擠在這一個小小的洞穴裡面,一個個灰頭土臉的,看起來很是狼狽。

這五十多個人中,其中有一個人,正是來雲城據點的管事,錢濤。

錢濤此刻縮在洞穴的一側,在他的身邊彭業和來雲城另外一個記名管事跟他擠在一起,三人看起來都很是狼狽。

尤其是彭業的右肩膀處還少了一塊肉,此刻用著紗布包住了傷口,紗布外被一層塵土覆蓋著,彭業也懶得去掃掉。

除了彭業這種傷勢比較重一些的之外,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也是有一些傷勢存在,就算是錢濤也是一樣,他的嘴角還有一道血痕,看起啦已經幹了。

他們就是從沈家潰敗的一處戰場中逃走的,結果沒有想到中了南宵武院的圈套,死了好幾個弟子,最後躲在了亂石崗裡面,躲在這裡,已經過去了兩天兩夜的時間了。

“錢管事……”

“噓!”有一個弟子剛開口要喊錢濤,就被錢濤給止住了,他們離地面的距離並不是很遠,上面現在都是南宵武院的弟子,為了防止暴露他們連話都不敢說一句,就算是火他們都不敢點。

武者的感知是很敏銳的,就這個深度,他們做事情很容易被發現,還是需要隱蔽一些要好。

那位弟子被錢濤制止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說過話了,錢濤大概也猜出了這個弟子要說些什麼,肯定是想要知道他們剛來的那位總管事,有沒有希望突圍出去。

要是問錢濤這個問題的話,錢濤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所能夠做的,就是為那位新來的總管事祈禱一番,願他能夠成功突圍,給他們搬救兵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