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門是我滅的,你想如何?不過你在說你想要幹什麼的時候,還是先從天上給我下來,我不喜歡有人站在上面跟我說話。”

“好囂張的語氣,滅我義南聯盟麾下勢力,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開陽暴喝一聲,一掌按出,滔滔掌力迸發出來,化作一個巨大的手掌按向了楊澤。

楊澤同樣是一掌拍出,兩人的掌力在空中碰撞形成了一股氣流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出,李開陽無法再保持凌空而立,直接從空中落了下來。

凝重,李開陽的眼神很是凝重,他看不透眼前這人的修為,但剛剛這樣對了一掌,他們兩人卻是不分勝負。

“閣下不知是何方人士,不妨報上名來。”

“我無門無派,你還是不用問了,我告訴你,我平生最看不慣各種不平之事,這白骨門枉造殺孽,今日被我撞見,那就是他們命中該有此劫,別以為你們有幾分實力就能為非作歹,只要我在一天,義南府就不是你們的天下。”

話說完後,楊澤拂袖而去,看著楊澤離去的背影,李開陽站在原地沒有任何阻攔的打算。

這一掌之間的對拼已經讓他明白了,以他一人的力量是留不下楊澤的,眼前的這個神秘高手想要走,他又能有什麼辦法。

今日盟中交代給他的任務也就是去探查一下敵人實力,再做出下一步打算,現在任務完成,他也可以走了。

……

楊澤御空飛行著,他甚至都沒有回頭去看,但凡這李開陽稍微有點腦子,都不會在這個時候跟他硬碰,這一次他的目的達成了,他也可以安心回來雲城了。

來雲城中,消失了四天的時間後,楊澤終於是回來了。

如同他走的時候一樣,在他回來的時候,一樣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的蹤跡。

回到小院中,現在距離七天會議到期,已經只剩下了最後一天的時間,等到明天,就是義南府各城據點的代表來見自己的日子。

對於這些人來見自己,楊澤完全不緊張,他這一次出去的一部分目的就是為了這一次的會議,眼下這個會議要開始了,自己還需要做些準備才可。

楊澤立馬喚來了錢濤,錢濤本來正在調遣各方人馬過來,一聽到楊澤召喚,放下手上所有的工作,立馬就跑了過來,見到楊澤,直接就行了一個大禮,不斷的吹噓著楊澤,直到楊澤聽不下去了,這才停了下來。

“別說這些沒用的了,我問你一句,現在到了幾個人?”

“啟稟長老,眼下義南府各城據點的管事皆已到來,但義南府總管事趙令還未到來,趙總管事昨日已經傳了訊息過來,他手上的任務已經結束,明日會議之前,定然可以趕到來雲城。”錢濤鄭重地說道,卻是有些忐忑。

這位總管事大人的做法,他已經嗅到了一些不太正常的味道,似乎是不太願意聽從這位長老的命令。

另外,他身為天察堂的弟子,近兩天已經收到訊息了,來雲城附近的白骨門遭遇了強敵入侵,門內的兩位五品氣海境強者全都隕落,除了一部分弟子逃了出來,其餘弟子,全部被殺了,包括山門也都被摧毀了。

據附近的村民所說,那一戰就像是山崩地裂一般,嚇得周圍村莊的村民們都逃走了,再回去的時候,白骨門附近已經荒無人煙,所有的弟子都不見了,平日裡籠罩幾座山峰的護山大陣也都已消失不見。

是什麼人動的手,錢濤不知道,但他知道白骨門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災禍發生,偏偏這位長老一來,一個擁有五品氣海境的宗門就被滅了,這一切,會這麼巧合嗎。不過錢濤的心裡有疑問,但他不會問出來,因為他不敢。

錢濤的忐忑楊澤是看的一清二楚,楊澤直言道:“錢管事,將會議安排好,明日就在這個地方,我不希望出現什麼紕漏。”

“是,這就去交代其他人。”

錢濤慢慢退了出去,直到小院的大門再度關上之後,楊澤敲了敲桌子。

“趙令嗎,看來我的威懾計劃可以開始了,我的手下,絕不允許有這種刺頭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