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業立馬說道:“錢管事,這位是武院長老,乃是武院此次派遣過來處理我們義南府事務大人。”

二人簡單的交流了一番之後,錢濤神色肅然,走到了楊澤的面前,立馬恭敬行禮。

“來雲城管事錢濤見過木長老。”

縹緲武院要派人解決來雲城事宜的事情,早已是交待了下來,他們這些下面的人,也早已收到了這些訊息,眼下得知了楊澤的身份之後,是不敢有半點怠慢。

“免禮,我要問你們幾個問題,在這裡說話不合適,進去再談吧。”既然身份亮出來了,楊澤自然就是現在的主導者,一切都要以他說了算。

進入到小院中,裡面還有個小亭子,楊澤坐在那,錢濤和彭業卻是連坐都不敢坐下,二人正在跟楊澤彙報著義南府的情況,楊澤一邊聽著,手指頭還在緩緩地敲打著石桌。

此時的楊澤,一邊聽著他們的彙報,一邊在思考著要從哪裡下手,直到這二人全部彙報完畢之後,楊澤敲打著桌面的手指還是沒有放下來。

“義南府四大霸主勢力,除了投靠我們的沈家在武院封閉山門之後勢力大損,其餘的三方,皆是有了不小的擴張,有意思,這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看來一次通緝令,讓很大一部分人認為我們武院不堪一擊了。”

楊澤的語氣很是平淡,但是言語中的怒火是掩蓋不住的,這也使得錢濤和彭業二人站在一側,一句話都不敢說。

其他三方壯大,那自然是他們將本來屬於沈家的地盤搶了過去,不過現在沈家的處境雖然艱難,但還沒有大礙,否則沈家真的遭受重擊破滅,其餘的三方勢力肯定是會壯大許多,不會像現在一樣,強大的有限。

不過不能小看沈家遭受打擊這種事情,這段時間沈家遭受了其他三方勢力的壓迫,雖然沈家依然是站在縹緲武院一方,但其他一些和沈家一起投靠的勢力,就沒有沈家這麼堅定不移了。

諸如范家,當初也是和縹緲武院交好的家族,但因為被懲罰過一次,再加上這一次其他勢力的壓力,早已投靠了塵劍宗那一方。

沈家一方的衰弱,也是有一部分原因出在了這些勢力的背叛原因上。

“你們二人立馬將命令給我傳出去,把現在義南府全域性最清楚的情報給我送過來,還有那些曾經投靠了我們,現在又背叛了我們的所有勢力,把他們的名單列出來,一個都不要落下。

另外,給我調查沈家,把沈家的底細查清楚,我不僅要看沈家在近來年是否還忠心我們武院,還要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和八大家族之一的沈家斷了關係。

最後,讓義南府的天察堂總管事來見我,七天之內我就要見到他人出現,至於其他的義南府各城管事,他們手上有事務要處理的可以不來,但我要求,每一城至少要有一個代表來見我。

這些事情,我需要你們在一個月之內全部給我辦妥,都明白了嗎?”

聽到了楊澤最後一句的問話,錢濤和彭業二人立馬上前連聲應是。

雖然他們兩個的臉色看起來和平時沒有什麼差別,但是在他們心中,卻是緊張的不得了,透過這幾個命令,他們都看出來了,這位長老不是那麼的和善啊,字裡行間都透露出一種強硬。

實際上這種情況,他們這些底下人也猜測過,畢竟義南府混亂了這麼久,若是沒有一位敢於拔刺的人站出來,情況只會越來越不妙。

對於楊澤所下的命令,他們二人自然是不敢去違背的,只能夠去做。

“這些日子我會先住在這裡,你們沒有意見吧。”楊澤拿起了身前的水杯,倒了一口喝了下去。

“長老願意住在這裡,我等自然是沒有意見的,不僅沒有意見,我覺得這個小院就很適合長老居住,我現在就立馬搬出去。”錢濤在一側恭敬地說道。

“這就行,其實我對住在哪裡無所謂,有個安靜一些的地方就可以了,不過既然你開口了,我要是拒絕的話也不太好看,我住了你的地方,這件內甲,我也就送給你,當做租金吧。”

手上抓著一件內甲,這件內甲可是中品利器級別的內甲,他也不是一個欺負人的人,拿出這一件內甲當做租金,算是可以了。

錢濤在彭業羨慕的目光中將這件內甲收了起來,隨後錢濤將屋內的行李收走,二人就退了出去,楊澤吩咐的事情都不是小事,他們可不幹耽擱,必須要趕緊吩咐手下人去處理這些事情。

二人離去之後,楊澤的靈識全部散開,將這座小院子籠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