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多謝範老闆此次相助,可惜我還有點要事要去做,不然送你們一程也不是不可以的,這義南府混亂,諸位還是儘早離開吧,我就先走一步了。”

楊澤說完之後,整個人御空而起,根本就不給範金河任何挽留的機會,他救了範金河眾人一命,實際上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要是沒有他出手,範金河一行人必死無疑,至於這氣海丹,他要是想要的話,大不了暗中出手就行。

但想起了範多多在海上給自己的幫助,他還是決定幫助這群浙明商會的人一把,楊澤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但有恩必報這個原則他還是有的。

至於浙明商會和范家的恩怨,楊澤也看出了一個大概,範多多姓範,這範金河也是姓範,再加上範一陽口中三百年的范家,看來這雙方的恩怨還是很長的。

不過再長也和楊澤沒有關係,這種渾水和他無關,何必去摻和,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天色將亮,白天趕路可沒有晚上那麼安全,這對楊澤來說可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身子從天上落在了地上,楊澤落在了一個小山坳中,終究是修為不到五品,就算是真元的總量比起其他四品武者要多出許多,但和五品武者的真元還有著本質的差別,想要直接飛出一府還是做不到。

不過比起之前,他移動的距離已經足夠遠了,直接達到了義南府的北部位置。

這一晚上趕路,楊澤也是發現了義南府真夠亂的,夜晚中的廝殺真的是不少,不僅是在一些荒野中,就算是一些村莊,城鎮,甚至就連城中都是有打殺聲傳出。

這種地方可不是一個太平的地方,或許是因為這半年的時間縹緲武院關閉山門,再也不管世事,再加上官府暗中推動,義南府中的局勢才會惡化到這個程度。

縹緲武院在的時候,憑藉著鎮州勢力的威壓可以略微威懾住義南府的一些不軌江湖宗門,但縹緲武院閉關不出,官府又想著將義南府牢牢掌控住,那就勢必會推動義南府的江湖勢力內鬥。

等到鬥爭到一個程度的時候,官府在出手,義南府混亂的局面就要終止了,誰也都將阻止不了官府。

對於這個算盤楊澤都能夠看出來,義南府的這些人不可能看不出來,但現在始終沒有停下,只能夠說官府的手段太可怕了。

暗歎了一口氣,楊澤也沒有辦法阻止這些事情,他只希望自己能夠趕緊回到縹緲武院,去看看武院如何了。

因為自己的事情導致了武院關閉山門足有半年的時間,他的心中還是很過意不去的,只要縹緲武院能夠重新開啟山門,一切就都能恢復。

楊澤藏身在山坳中,天色剛剛亮,奔波了這麼長的時間他也是有些疲乏,略作休息一番再接著趕路。

臨時開闢出了一個地洞,楊澤用自己的修為鞏固住了地洞沒有坍塌,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床被就躺了下來。

說到這個床被,這東西還是楊澤從戰利品中翻出來的,現在正好能夠派上用場。

躺在這裡他開始休息了起來,也沒有徹底入眠,只是在養神,結果他感覺到時間才過去了不到一炷香,周圍突然瘋狂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除了這劇烈的震動之外,還有狂暴的真元在這地底之中湧動,那股狂暴的真元不停地衝擊著,楊澤佈下的真元防護,頓時就出現了一道道裂痕。

楊澤立馬就將床被收了起來,整個人直接從這地底中衝了出去,才剛到外面,他就看到了幾道狂暴的真元在轟擊著,周遭的天地靈氣,直接陷入了混亂的場面。

強大的衝擊波轟擊過來,楊澤的身子被這衝擊波卷中,一時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直接被拋飛了數百丈出去,好不容易才停穩了身子。

他的臉色有些變化,很是不好看,看著天空的方向,那七八道正在激烈碰撞的身影全部都是氣海境修為,在此處展開了戰鬥,楊澤剛剛待著的那個山坳,直接就化作了粉碎,害得他都受到了牽連。

“真的是晦氣,這義南府就只會打打殺殺了嗎,怎麼這麼多的五品武者在這邊打架。”楊澤罵了一句,五品武者大戰起來可是會牽連到方圓百里的地域,那等聲勢一點都不小。

想到了這裡,楊澤整個人突然朝著一側看去,他看到了一處廢墟,廢墟中還有一些殘破的血肉,以及滿地的鮮血。

那個地方他記得,那裡本來是一個只有一百多人的小村子,現在這村子在戰鬥中,直接化為了烏有。

看見了這個事情,楊澤氣上心頭,也就在此時,有一股氣息直接籠罩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