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若是不敢立下武道誓言的話,此事還是免談了吧,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絕對不會讓前輩知道任何秘密的,至於前輩若是有把握在我自殺之前對我進行搜魂的話,大可以試試看。”楊澤站在原地,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的懼怕。

瞧見楊澤這副模樣,麻臉老者剛剛準備出的手,又止住了,他是真的怕楊澤死在了自己出手之前,那自己可真的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而且很有可能因為楊澤是在自己面前死的,還白白惹上一身腥。

“罷了罷了,不就是立個誓言嗎,老夫現在就立給你看。”麻臉老者算是看出了楊澤的難纏,楊澤肯定是不能夠留在這裡了,大不了最後自己拼著毀誓殺了楊澤,或者是將楊澤找個地方囚禁著都行。

按照楊澤所說的話,這麻臉老者將誓言給立好了。

“怎麼樣,現在總可以將秘密說給我聽了吧。”麻臉老者不情願地說道,楊澤太狡猾了,他立下這誓言,都是被楊澤給仿的滴水不漏。

“當然可以,還請前輩接下來聽好了。”楊澤看著麻臉老者,一臉鄭重的模樣,讓麻臉老者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朝廷之所以要追殺我,那是因為武皇要殺你!”

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楊澤的左手在儲物度上一拍,銀光閃出,而麻臉老者也在聽到楊澤這句話,他的臉色猛然一變,看見了楊澤出手。

“豎子你敢!”

一切都是在瞬息之間發生的,麻臉老者怒罵出口的同時身上威壓爆發,一股強大的威壓從他的身上爆出,周遭數百丈範圍內的海面都在這股威壓下被強行靜止。

右手衝著楊澤的身體按下,一股莫大的力量從他的右手中湧出,全部襲向了楊澤的身體。

然而在他威壓爆出的那一瞬間,一塊令牌已經落在了楊澤的手裡,楊澤瞬間催動了那塊令牌,令牌衝出了耀眼的光芒。

麻臉老者只覺得強烈的危機襲來,他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

“這小子居然還有這麼可怕的後手。”

麻臉老者震驚中,不敢再有任何的保留,他看到了一個光球自楊澤的身上發出,往自己這邊衝來。

光球的速度太快,快到他根本就沒有任何躲閃的機會,身上真元湧動間,同樣是有靈光爆出,和這個光球撞擊在了一起。

一股驚天動地的波動從中揮發出來,撼動八方,狂風捲出,從四面八方擴散而出,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海浪。

響徹雲霄的聲響傳遍了周遭數十里,音浪卷出,乃至更遠的地方,都能夠聽見這聲響。

楊澤根本就沒有回頭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轉頭就已經用出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朝著北方而去。

他不知道麻臉老者是否會死在這一擊下,但是他知道這一下碰撞定然會引起極大的聲響,他的行蹤也會因此暴露,要是不趁機趕緊走,一旦其他強者來了,自己豈不是必死無疑。

只是一個轉身,楊澤就被氣浪給卷中了,身子被高高的捲起,整個人拋飛出去。

楊澤足足被這氣浪給捲了數十里的路程才停了下來,砸在了海面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水花。

身上氣血翻湧,楊澤勉力從海里面掙扎而出,看著天空中光芒交織在一起散發出來的可怕波動,潛入海中,以極快的速度遊了出去。

在他離開之後,過了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才有三道身影從西方御空趕來,彼時恰逢天空中的光芒消散。

這三個人看見了一個渾身浴血的身影從天空墜落,直接落在了海面上,最後漂浮在海面上奄奄一息。

看見了海面上那個血肉模糊身影,這三個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儘管如此,他們還是認了出來,眼前的這人,就是徐州州牧府的一位六品神宮境供奉長老,實力已至神宮境初期,遠不是他們這三個氣海境武者能夠比擬的。

他們想象不到,究竟是誰出手了,將這位神宮境初期的強者給打成了這副模樣,僅剩下這麼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否還能夠救得回來。

“可能是那個楊澤,別忘了州牧大人交待過,那楊澤的手上有九成的可能性掌握著強大的底牌,指不定就是供奉大人遇上了楊澤,被楊澤給陰到了,這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對著另外兩人說道。

“很有道理,若是那楊澤所為,那麼楊澤現在肯定還未走遠,我們傳訊讓大軍過來救人,然後我們三人立馬就去追殺楊澤。”一個肥胖男子說了一句,另外兩人都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