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楊澤,戰堂外門弟子。”不過人家都友好的打了個招呼,楊澤自然也會給人家一個面子。

“原來是楊兄,看楊兄剛剛的模樣,應該是看了鍛體榜石碑了吧,那石碑可不是凡物,沒事的話,楊兄還是不要貿然去看,真想看的話,站在那底下可以慢慢觀賞。”江元浩笑著說道。

“這是為何?”楊澤有些不解。

“看來楊兄還是第一次來鍛體場,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這石碑是一件寶器,還是一件蘊含一絲靈意的寶器,寶器有靈,豈是能夠隨意亂看的。”

聞言,楊澤心中有些驚訝,據他所知,只有靈器才能夠蘊含靈意,所以靈器的威力,碾壓所有的寶器,這寶器帶有一絲靈意,也難怪會這般強大了。

“原來如此,不過我看這石碑上寫著的是縹緲鍛體榜,不知道九州鍛體榜在何處?”楊澤見江元浩沒有走開的打算,又問了個問題出來。

聽到此問,江元浩怔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笑著解釋道:“楊兄是不知道,九州鍛體榜,除了本體之外,還有十八大分榜存在。

其中本體位於帝都,乃是一件靈器級別的寶物,其餘的十八大分榜,則是分發到了九州之中,九大州牧府和九州鎮州勢力各存其一。

作為分榜,雖然沒有達到本體級別的靈器,但也是上品寶器,再加上意義不凡,所以武院中的分榜,就收了起來,沒有放置在鍛體場中。”

“好大的手筆啊。”楊澤暗自感嘆了一句。

天武王朝的底蘊果然可怕,單單一個九州鍛體榜就相當於是一件靈器和十八件上品寶器,也難怪連九大鎮州勢力都不是天武王朝對手了。

“楊兄既然是第一次來到這鍛體場,想來也不是挑戰鍛體榜上的弟子,那倒是可以和那群人練練手,那些人經常來鍛體場,就是為了磨練戰鬥能力,想要有朝一日打敗鍛體榜上的弟子。

甚至他們還開了一個個‘野生’的榜單,上面收錄著一些無法登上鍛體榜的弟子,也是一樣羅列出了排名。”

江元浩說話的時候,楊澤順眼看過去,他看到了東側的區域中,聚集著數百個弟子,此刻在幾個擂臺上,正有磅礴的氣血散發出來,彼此碰撞。

先前楊澤有看到,只是忙於尋找鍛體榜,所以一直沒有注意這一方面。

“多謝江兄指點,不知江兄是否要一起過去?”楊澤問道。

江元浩搖頭道:“不了,我來到這裡是還有其他事要做的,楊兄若是想要找我,等下可過來。”

說完後,江元浩轉身就離開了,楊澤看著走遠的江元浩,也沒有追上去,此人看起來很不一般,眼下楊澤也沒有興趣和此人有太多的接觸。

和江元浩分手後,楊澤走到了東側的區域,他站在了人群的外圍,目光透過人群,看到了眼下有三個擂臺上有人戰鬥,拳掌交錯,氣血碰撞,聲勢不凡。

能夠在這個時候在擂臺上交手的,修為最低也是到了三品開脈境中期,此刻楊澤所站的這個擂臺,上面交手的就是兩個三品中期的弟子。

看了不過十多息的時間,楊澤看到了其中的一個弟子一腿掃出,另外一個弟子閃避不及,直接被這一腿踢中胸膛,頓時身子從擂臺上飛了出去,底下的人群躲開,那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不過如此,看來下榜中的開脈境中期第一人,今天就要換人了。”那個贏的弟子,右手甩了甩,很是猖狂的說道。

聽見此人說的話,底下圍觀的弟子中,不少人都是議論紛紛,還有一些人更是暗罵此人猖狂,但卻沒有一人敢上前。

就在擂臺上的那人氣焰到了頂峰的時候,臺下一道身影掠出,落在了擂臺上。

見到擂臺上面突然多出了一個人,圍觀的那些人都是驚了一下,就連先前那個猖狂的弟子,也是露出了納悶的表情,隨即臉色出現變化。

不用時候,出現的這人正是楊澤,他上臺也沒有太多的想法,就是想要練練手,開啟這爭榜第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