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打趣道,“酸不酸我不知道,但像這位姑娘這麼俊俏的小娘子,怕是要被天麻幫的人搶走當壓寨夫人了。”

範小刀笑道,“那他們可要倒黴了。”他問二人,“怎麼樣,你們覺得如何?”

範火舞道,“你來定。”

範小刀道,“你這是把生殺大權交給我了。”

這時,旁邊座位上一位白衣公子來到他們身前,抱拳拱手道:“三位可是要去金陵?”

範小刀點頭。

白衣公子道,“在下段江流,金陵人士,與幾位朋友正好回金陵,我與三位一見如故,若不嫌棄,不妨同行,也算互相有個照應。”

雖是對著範小刀說話,眼睛卻時不時落在範火舞

身上。

小叮噹看在眼中,道:“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們又是非親非故,又怎能信得過你們?”

旁邊一漢子不悅道,“小朋友,行走江湖,可要積點口德,我們公子什麼人?大江幫少幫主,乃江南四大才俊,在江湖上也是大名鼎鼎,帶你們同行,是給你們面子!”

範火舞滿是好奇,道:“江南四大才俊?”

段江流見她開口,聲音清澈,宛若空谷百靈,微微一笑,道:“都是江湖同道給得一些薄面,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憑心而論,這位段公子,相貌堂堂,風流倜儻,衣衫華麗,侃侃而談舉止又得體,確實算得上一風流人物。

不過,小叮噹卻看他不順眼,道,“江南四大才俊很了不起嘛?我小叮噹還是江南鎮小霸王哩!”

段江流豎起大拇指,“原來鼎鼎大名江南鎮小霸王,在下自愧不如,慚愧,慚愧!”

這句話出口,小叮噹頓時喜笑顏開,在江南鎮,他受人欺侮慣了,就連江南小霸王也是臨時自封的,沒想到一開口,這位公子拍他馬屁,聽著很是受用。

“還算你識人!”

段江流看到兩人身上帶有兵刃,道,“三位是江湖中人吧?”

範火舞點點頭。

段江流道,“既然如此,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門外忽然傳來尖嘯聲,三長三短。

段江流聞聲,略帶歉意,道:“只怕同行之事,難以成行了。在下有些棘手之事,若三位不嫌棄,到了金陵,可以來大江幫找我,讓在下略盡地主之誼!”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小叮噹,“江南小霸王,到了金陵,找到大江幫的人,把令牌給他們,提我名字就行!”

小叮噹道:“得嘞!”

段江流衝三人道,“告辭!”

說罷,帶著眾屬下匆忙離去。

小叮噹打量著手中令牌,又是刮,又是咬,道:“這是金子做的嗎?”

範小刀道,“烏木外塗了金粉。”

範火舞道,“小叮噹怎麼能隨便收別人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