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風再準備借馬。

可在秦盟主手中,這戰馬都是消耗品,而且養一匹好的戰馬價格不菲,其餘人看他一口氣折了兩匹,也捨不得把自己的馬借

給他。

秦可風又望向嚴慶,嚴慶心疼自家寶馬,可又抹不開面子,於是又看向柳軍師。

於是,柳軍師道:“山寨就一匹戰馬,剛才您已用完了。要是不嫌棄,還有一頭驢,反正都是一次性用品,騎什麼不是騎!”

此刻看到楊青在衝他勾手指,滿是挑釁之sè,秦盟主想也不想,“牽過來!”

秦盟主一夾驢腹,小毛驢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死活不肯動彈,最後秦可風一皮鞭抽下去,毛驢吃痛,磨磨唧唧,來到了楊青身前。

幾個山寨弟子看到秦盟主騎驢過來,指指點點,道:“這個好!這個好!”

秦盟主本來覺得寒酸,可聽到這些人議論,心中得意,道:“怎麼,看出這是神坐騎了?”

弟子道:“我們說得是驢肉好,馬肉有點酸!”

秦可風一聽,氣得直吹鬍子。

楊青道:“秦盟主,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人要臉、樹要皮,這次若是再輸,你可要信守承諾!”

秦可風道:“這次不給你機會了!”

說罷,秦可風擺好架勢,卻不進攻。他吸取了前兩次教訓,之所以會輸,被人砍了馬頭,是因為自己先進攻,這一次,他決定以守待攻,讓楊青先出招,自己抓住破綻,後發制人,才是取勝之道。

楊青見他如此,也明白了意思。

他舉刀,大喝一聲:“呔!”

噗通!

那小毛驢受到驚嚇,後蹄猛然抬起,接著又甩動身子,秦可風沒料到如此,整個人重心不穩,從毛驢上跌了下來,小毛驢見擺脫了秦可風,嗷嗷叫了兩聲,向遠處跑去。

那幾個山寨弟子,來到秦可風身前。

秦可風一伸手,“綁吧!”

弟子道:“山寨就兩根繩子,都用完了,你自己過去。”

楊青道:“秦盟主,咱們黑風寨在青州府雙龍山落草為寇,這些年一不擾民,二不招惹江湖是非,更沒有與武林聯盟為敵,我們本來尋思,只要避而不戰,你們自然會退去,可卻三番五次來挑釁,為何如此咄咄逼人?”

秦可風又不能說是夜雨樓看中了你們地盤,於是道:“你們不遵守江湖規矩,視武林聯盟於無物,不按時繳納會費,不聽從武林盟主的號令,這四宗罪,還不夠嗎?”

楊青道:“江湖規矩,勝者為王。你們打又打不過,說你又不聽,聽又不懂,懂又不做,做你又做錯,錯又不認,認又不改,改又不服,不服你又打不過,還好意思自稱武林盟主?剛才我是點到為止,若你不識時務,別怪我手下無情!”

秦可風尋思單挑是打不過了,不過,雙拳難敵四手,我打不過他,但我們人多啊,於是道:“敢不敢打一個賭?若你贏了,我率兵馬立即離開,若你輸了,將青門峰讓給我,敢不敢?”

“賭什麼?”

秦可風道:“單打獨鬥,不是英雄好漢。我們來一局公平對決,雙方各派五人,來一波團戰,一局定勝負!”

雷烈一聽,“好啊,老子手早就癢了,若不是楊二哥攔我,早就一錘一個小朋友,把你們打得回家找媽!”

雷烈聲音洪亮,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