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威武看了一眼路不平,“再亂說話,可要扣錢的!”

範小刀嘿嘿一笑,“我不說了!”

接下來,十七`大門派,歃血為盟,以雞血為盟,立下共進退的誓約。

秦可風對嚴慶道,“拿雞來!”

嚴慶對柳軍師道:“雞呢?”

柳軍師一揮手,五六個鶯鶯燕燕、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風塵女子,有說有笑的走了上來,嚴慶愣住了,“這是什麼?”

柳軍師道:“您昨兒吩咐,多準備幾個,他們幾個,可是天香樓的頭牌,我可花了老鼻子錢了。”

嚴慶大怒,啪的一巴掌打了過去,“老子要得是雞!”

為首的女子道,“今兒陣仗,可不小啊。不過,這是要勞軍嗎?沒問題,只要錢到位,人再多,活兒我們也能接,但是,這位大俠,您手裡拿著一把刀,又是幾個意思?我們是賣身的,不是賣肉的!”

嚴慶氣得腦門子冒煙。

秦可風見狀,連忙解圍,道:“沒有雞,我們可以用人血,更能彰顯我們青州武林,同氣連枝!”

說罷,拿起匕首,在掌心一拉,滴了幾滴血進酒罈,其餘門主、幫主見狀,也都有樣學樣,到了杜威武時,他卻猶豫了,眾人望向他,“怎麼,杜威武,你是嫌棄我們了?”

杜威武道,“不,我……最近身體抱恙,有點小毛病,不能見血。”

“什麼病,這麼神奇?”

“痔瘡!”

眾人哈哈大笑。

範小刀恍然,難怪昨日請客時,他一直都是站著,原來是有志青年!

杜威武滿臉通紅,一咬牙,在手心割了一刀,滴落鮮血。

到鐵掌幫主劉`青雲時,劉幫主有心賣弄武功,他修煉的是鐵砂掌,手掌起了厚厚的繭子,匕首在他手上拉了五六刀,始終無法割破手掌,傲然道,“在下常年修煉鐵砂掌、鐵布衫,已刀槍不入,割破手掌,確實有些困難啊!”

眾人紛紛稱奇,“好功夫,有劉幫主在,黑風寨那些蝦兵蟹將,一掌一個,呼死他們!”

可是,十七門派歃血,少了鐵掌幫,也不像話啊,傳出去也不好聽啊,於是劉`青雲道,“那在下只好勉為其難了!”說著,匕首在手腕上一割,頓時,鮮血汩汩而出,滴落酒罈之中。

血越來越多,當劉`青雲想要止血時,卻發現這一刀,割斷了手腕上的動脈,加之他修煉硬功夫,身體堅硬如鐵,鮮血找到一個出口,竟源源不斷流出,不片刻,地上已滿是鮮血,劉`青雲整個人臉sè一片蒼白,不到一盞茶功夫,竟是失

血過多,暈死過去!

鐵掌幫弟子見掌門暈倒,於是抬著他下山,去找郎中去了。

出師不利啊!

還沒等開戰,已減員一個門派。

十六門派攻打黑風寨!

秦可風一聽,確實順耳多了。

他一揮手,命人倒了十六碗酒,“乾了這碗酒,咱們就是一家人!”

眾人一飲而盡。

秦可風覺得味道有些不對,“這不是人血嘛?怎麼有股甜味兒?”

聖龍武館李館長道,“諸位,對不住,我血糖有點高。”

時辰不早,已不管這些了。

“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