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能如此便宜了大江幫,於是道:“這件事,我說了不算,你得問一下李姑娘。”

段鴻飛一聽,範小刀口氣鬆動,連道:“應該的,應該的。”

不多時,李紅綃來到六扇門,“大哥,你找我?”

幾日修養下來,她身上的傷勢已好的差不多,最近一直在別院,不用去酒肆操勞,氣sè也好了許多,才一進來,看到段鴻飛,眉頭一皺,“你是?”

段鴻飛見狀,撲騰一下跪倒,連爬幾步,來到她身

前,“大姐……前不久是我豬油蒙了心,千不該萬不……”

李紅綃微怒:“誰是你大姐?”

“姑奶奶……”

“我有那麼老嗎?”

“李小姐……”

“你才是小姐……”

段鴻飛道:“小姐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給您磕頭賠罪,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李紅綃一臉疑惑,問範小刀,道:“大哥,他是誰啊?”

“大江幫幫主段鴻飛,段江流的爹。”

李紅綃並不認識段鴻飛,之前被請到了大江幫,並沒有見到段鴻飛,只是覺得此人眼熟,經範小刀一介紹,恍然道:“我記起來了,大江幫總舵的大堂之內,掛著一幅畫像,是你吧?”

大江幫內,確實掛著一幅畫,是段鴻飛花重金請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貓所作,本來尋思著,如今大江幫已是江南第一幫會,自己這個創始人也算是開山祖師,理應受到後人供奉,於是就作了這幅畫。

段鴻飛連道:“是我,大小姐若是喜歡,我這就派人送來。”

李紅綃道,“誰稀罕你這副破畫?我只知道,人死了後人會作畫上牆。”

段鴻飛一聽,這話怎麼這麼難聽,可又不敢多言,於是道:“回去我就燒了。”

李紅綃道:“大哥找我來有什麼事?”

範小刀道:“大江幫之前得罪過你,如今他們幫主特意來給你賠不是,就看你怎麼想了。”

段鴻飛聞言,立即連連磕頭,磕得咚咚直響,青磚都裂了幾塊。

“大小姐,請恕罪,是我不對。”

他倒不吝嗇力氣,現在磕頭是有點疼,現在不磕,過了今夜,頭就沒了。

李紅綃道:“你說那事兒啊,我也沒放在心上,只是有些遺憾,你們大江幫那麼大的幫派,一個能打地也沒有。”

段鴻飛聞言,心中一喜,有戲,於是道:“那也是我們的不對。”他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道:“所以小人在這裡給您賠罪,這點銀子,一點小心意,給大小姐買些胭脂水粉。”

範小刀一看面額,只有一百兩,嘲諷道:“當初給仵作,出手可是一千兩啊,怎麼今天才一百兩,是看不起我妹子?”

段鴻飛道:“不不,我們是真沒錢了。”

李紅綃道,“大哥,我要還是不要。”

範小刀道:“好歹也是段幫主一份心意,你就收下吧。”

見李紅綃收了銀子,段鴻飛才放下心來,試探問:“小范大人,那我的事?”

範小刀道:“回去等訊息。”

“那答應還是不答應?”

“看吧。”

段鴻飛走後,李紅綃道,“大哥還沒吃飯吧,晚上我做幾樣菜,去酒肆拿了些酒,跟大哥喝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