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舉報他拐賣婦女,走私文物。”

“沒說到點子上。”

“他販賣假錢,他中飽私囊!”

趙行看了眼羅成,“一起帶回去!”

……

金陵黑水市的黑道幫派主要首腦,被一鍋端掉,大牢內瞬間變得

熱鬧起來。

範、趙將眾人抓獲後,十個一組,綁成一串,在審訊室內公開審訊。

雖然被抓,賽貂蟬不開口,其餘人也不敢吱聲。

範小刀道:“你們可知罪?”

賽貂蟬道,“別欺負我不懂法,我們只是合法的社會團體,在開會討論業務轉型,被你們官差抓了進來,何罪之有?”

範小刀,“販賣假錢,擾亂市場,可是重罪!”

“官字上下兩張口,你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範小刀冷冷一笑,對眾人道:“你們若是這種配合法,怕是誰也免不了牢獄之災了。”

他緩緩道,“本來,抓你們這些人,是因為你們販賣假錢的事,罪名雖重,卻不致死,最多也就是罰些錢財,若如此不配合,那我就只好派人對你們黑水市這些年來的不法勾當,給你們查個底朝天,我就不信你們手底下都是乾乾淨淨,到時候是死是活,可說不準了。”

眾人一聽,“只是罰錢?”

“坦白從寬,只是罰錢。抗拒從嚴,全部玩完!”

這些人有些不過是小混混,大惡沒有,小惡不斷,聽到只是罰錢了事,有些人開始動搖了,舉手道:“我交代!”

範小刀命人鬆綁,讓兩名捕快,帶著他去了隔壁小屋單獨交代。

賽貂蟬道:“別聽他的,要是都交代了,咱們全都玩完!”

有人道,“賽爺,我們只是混口飯吃,連個四級代理商都算不上,這一年多來,賺了才十幾兩銀子,要因這事兒坐牢,我們可虧死了。”

範小刀道:“這個案子,目前由我們六扇門全權代理,三日後移交到知府衙門,由知府衙門審判,判輕判重,不是我們說了算,但是給知府大人的供詞,可是我們說了算。”

賽貂蟬冷冷問,“貪官,不就是想要錢嘛,你開口,說個數!”

範小刀笑著道,“我們也不會多要,也不會亂要。根據大明律,販賣假貨者,可以按金額給予十倍罰款。”他將那份文書取出,對眾人道,“罰多少錢,不是我說了算,你們都已經寫好了。羅捕頭,有勞宣讀一下。”

羅成接過“供貨清單”,唸了起來。

“牛大有,持有假幣三百吊,罰三千吊!”

“武連順,持有假幣一千吊,罰一萬兩!”

每念出一個名字,那人便面如死灰,這是要他們傾家蕩產的節奏啊。

“田七月,持有假幣……”羅成湊到文書前,確認了一下數字,“一百文,罰款一吊!”

那個田七月,聞言一頭霧水,尋思道,我明明出了一千吊啊,怎麼成了一百文?豈不知,在聚義堂報數時,有人覺得他是文盲,想辦法整蠱他,故意把他的一千吊寫成了一百文,誰料在這裡,卻因禍得福。

田七月舉起手來,“大人,我認罰!”

這個倒是讓人沒想到。

他從懷中掏出一吊錢,重複道:“我認罰!認罰!”

範小刀有言在先,命人收了一吊錢,開出罰單,又簽了文書,道:“放人!”

幸福來得太突然,沒想到無心之失,竟讓他躲過一劫,他大笑道,“兄弟們,我先撤了,等你們出來,在外面給你們接風!”說罷,拿著自己的東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眾人心中暗罵,這小子走了狗屎運。

不過經此一事,那些金額較小的人,心思開始活動了。

願意花錢的,派人去家裡送簽押單,讓家人帶著錢來贖人,給出具了文書之後,當場釋放,至於那些不肯花錢或者意志不堅定的,範小刀也不催促,將這些人集中關押,又派了幾個能說會道的捕頭,在牢舍中做思想工作。

“交錢保平安,沒錢牢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