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心情大定,“範小刀,你已經大禍臨頭了!”

範小刀笑道,“我倒是想要看看,在鐵證如山面前,你是如何狡辯!”

牛恭鬆了口氣,望著範小刀,“證據呢?”

羅成等搜查之人,紛紛進來稟報。

“大人,煉幣廠內,未發現鐵錫錢!”

“大人,出幣庫內正常,未發現鐵錫錢。”

“大人,存料庫未發現原料。”

外面的人逐漸進來稟報,整個江南鑄幣局內,一切正常,並沒有發現鐵錫錢,或者煉製鐵錫錢的原料。

一聲聲通報傳來,牛恭的臉sè越發得意起來,望向眾人的目光也愈發的有恃無恐。

“你,你,你,”他指著三人,“無中生有,誣告陷害朝廷官員,越權辦事,死到臨頭了,還不自知?”

怎麼會這樣?

李秣滿臉疑惑,他並沒有參與案子調查,但是他相信範、趙二人的判斷,這次帶兵查封鑄幣局,自己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出行前,徐亭曾告訴他,若是情況不對,總督府會否認參與這場行動。

此刻他的信心,也出現了動搖。

範小刀臉sè鐵青。

早上與李軼決裂,李軼故意洩露出自己冒名臥底的訊息後,他們當機立斷,決定突擊搜查鑄幣局,可昨日依舊在鑄造假錢的鑄幣局,才過了一日,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不是巧合。

而是故意設計自己。

難怪一切都進行的如此順利,素未謀面的兩個人,就因為一筆不大不小的業務,就把自己的底牌亮給自己,還親自帶他參觀鑄幣局,這分明就是有備而來,故意引誘範小刀上當。

等做出假訊息,範小刀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搜查鑄幣局。

從始至終,他被拿捏的死死地。

想到此,他心中涼了一片。

“瞿某才呢?”

牛恭嘴角微笑,一副傲然神sè,反問,“瞿某才是誰?”

“昨日跟你們一起吃飯的!”

牛恭道:“範副總捕頭,如果沒有猜錯,咱們今日是第一次見面吧?方才你如此羞辱我,如今倒質問起我來了?你若識趣,跪在地上,給老爺我磕十個響頭,興許到時候上面追究起來,我儘量幫你說兩句好話,儘量腰斬,免去凌遲之栽!”

範小刀眉頭緊皺,“這麼說,我死定了?”

牛恭道,“你以為呢?”

範小刀長劍出鞘,橫在牛恭脖子上,牛恭見他不按套路出牌,連連後退,“你要幹嘛?”

“我再問你一句,江南鑄幣局的那些鐵錫錢,還有賬目、證據,都藏在了哪裡?”

牛恭道,“沒有的事,我又如何知道?”

範小刀惡狠狠道,“既然如此,我也活不成了,那就拉著你一起去死!”

說罷,長劍一揮,向牛恭胸口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