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白的,你還是男人嗎?是誰說要對我負責,娶我入門的?”

白不凡道,“在床上說地話,也能當真?”

“你個衣冠禽獸!”

松三娘道:“大寶!”

先前在院中數螞蟻的男子,坐在角落裡,抹著鼻子,正在嘿嘿的傻笑,聽到松三娘喊叫,站起身來,甕聲道,“娘!”

範小刀才注意到,這松大寶,身材如此魁梧。

只是心智嘛,像十來歲的孩子。

松三娘道,“這兩個人,你挑吧!”

松大寶答應了一聲,在大廳內,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笑嘻嘻道,“娘,大寶很久沒有新玩具了。”他看看這邊,看看那邊,“到底挑哪個呢?”

白不凡指著柳飄飄道,“挑她,桃花潭水深千尺,用過你就知道妙不可言。”

大寶嘻嘻道:“妙不可言!”

白不凡認真點頭,“妙不可言!”

松大寶一臉正經道,“你對我真好!”

白不凡道,“如此一來,都是兄弟了。”

大寶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在白不凡身上游走,忽然挑斷了他的腰帶。“我挑好了,就你了。”

白不凡臉都綠了,“我是男的。”

松大寶哪裡容他分說,一把將白不凡拎起,扛在肩上,徑直去了隔壁房間,不片刻,房間內傳出殺豬般的叫聲。

大堂內,眾人面面相覷。

松三爺道,“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松三娘聽他抱怨,馬上就不高興了,她反駁道,“這時候,你開始埋怨起我來了?孩子沒教好,你沒有責任?上樑不正下樑歪,還不是有樣學樣!”

松三娘看了一眼夥計,夥計連連後退,“老闆娘,我也是被逼的,真不怪我。”

範小刀恍然,原來這松三爺也是好男色,難怪自己老婆給他戴綠帽子,他竟一點也不生氣,起初還以為是個怕老婆的窩囊廢,原來是高階玩家!

如此一來,徐妙子和柳飄飄反而是客棧內最安全的兩個人。

徐妙子眨了眨眼,問:“他們不會殺了我們吧?”

範小刀苦笑道:“他們若是正常人,憑藉你的美色,興許還有活命的機會,可是他們不是,等待咱們的只有死路一條,沒準咱們會被做成人肉叉燒包,給下一波光顧的客人吃呢!”

徐妙子嚇得面無人色,駭然道:“我不要死,不想變成包子,範小刀,你答應過要保護我的,你會做到的,對不對?”

範小刀道,“我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啊。”

“要不,你跟他們商量一下?”

範小刀道,“我試試?”

松大寶正在隔壁房間做令人愉悅的事,夥計則被安排去院子裡燒開水,松三爺去外面磨刀,此刻大堂之內,只有松三娘一人,興許是對自己的毒十分自信,並沒有管他們。

柳飄飄的眼神中,滿是絕望。

她雖然躲過了一劫,可事已至此,怕是難逃被殺的命運。

範小刀道,“我有個問題!”

松三娘抬頭望著他,範小刀雖不是十分英俊的男子,但也是稜角分明,加之常年習武,身上散發著一種特有的魅力。

她越是打量,嘴角笑意越濃。

這眼神,看得範小刀心裡發毛。

“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