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純哈哈大笑,“原來天下第二殺手,也好這一口,同道中人啊。既然如此,不如一起享用這個小妞,據我觀察,她還是個雛哩。”

蒼龍拔刀,搖了搖頭。

宋純道,“大不了,頭湯讓給你。”

“先辦正事!”

徐妙子鼓起勇氣,質問道,“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綁我?”

蒼龍道,“因為你爹,得罪了朝中的大人物,我們奉命要給他一點教訓。綁了你,才能跟他做個交易,徐姑娘放心,你的安危,如今在徐總督手中,只要他肯答應我們的條件,我們決不傷你。”

“什麼條件?”

蒼龍搖頭,“不知道。”

蒼龍的確不知道,他只是一個殺手,拿錢辦事,不問因由,這是他的行事準則。

宋純想在徐妙子面前表現,道,“前幾年,太子在江南之時,與徐總督關係密切,曾幾次出入你們府中,他與你爹,密謀造反一事,你可知道?”

徐妙子怒道,“一派胡言!父親深受陛下其中,才得以委以重任,來江南之後,也未曾有過僭越之舉,太子殿下來我府上,只是尋父親切磋棋藝,哪裡有你們所說之事?”

宋純道,“下棋,怕只是個幌子吧?”

徐妙子道,“府中有錦衣衛的眼線,父親為避嫌,每次接見太子,都在公開場合,一言一行,都有人暗中記錄,事後也會向陛下奏摺,若有貳臣之心,早已被查辦,還輪得到你們?”

“他們只是做樣子給人看的,真實情況如何,誰又知道呢?”

“證據呢?”

“證據,等你父親交出來呢。”

範小刀聞言,心中一驚。

原來綁架徐妙子,是為了對付太子朱延!不用猜,也知道是京城中哪一位大人物搞得鬼,難怪他們劫持之後,如此輕易的出城,原來是有人裡應外合。

這件事,得想辦法讓太子知曉。

趁兩人對話之際,範小刀從車底出來,藉助馬車的掩護,藏在了一顆松樹後面。

他探出頭,看到躺在地上的彭御史,像一隻毛毛蟲一般,正在偷偷的蠕動。

肥大的身軀,笨拙的模樣,顯得極為滑稽。

範小刀心中一樂,原來這傢伙剛才只是裝死,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辦法自救呢。

蒼龍道,“行了,別廢話了。這姓彭的,還有馬車,怎麼處理?”

宋純道,“沉池便是。咦,那人呢?”

彭御史已爬出了五六丈,聽到他們找他,也不裝死,站起身便要逃跑,只是身軀肥胖,又怎是他們的對手,蒼龍縱身一躍,凌空躍起,落在御史身前。

“跑啊,怎麼不跑了?”

彭御史撲騰跪倒在地,“我不想死。”

“聽了這麼多秘密,你還有得選嗎?”

“什麼?我耳朵背,你們說什麼,我一句也沒聽到!”

蒼龍的刀,緩緩遞了出來。

彭御史見狀,伸手一揚,一團白灰,扔向了蒼龍。

蒼龍不知是何物,連忙閃身的躲避,彭御史抓住機會,向前跑了

兩步,噗通一聲,跳入河中,砸起了一個大大的水花。

蒼龍對宋純道,“你上,我不會游泳。”

宋純道,“我也不會。”

水中的彭御史大呼救命,“我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