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戰到最後的,還是我和你。”

章飍道:“不,是我,不是你。”

白不凡道:“一個武當棄徒,靠蹭武當派熱度行走江湖,如此可恥行徑,你也好意思說是武當人?”

白不凡當著群雄的面,揭章飍的老底,想要亂他心神,從而在接下來的比試中佔據上風,可是他選錯了對手。

打架,章飍並非戰無不勝。

但鬥嘴,章飍從沒輸過。

他哈哈一笑,“當年,你做出那種無恥之事,又仗著內院弟子身份,唆使幾個同門構陷於我,無恥二字,怕是白少俠更有體會吧。”

白不凡道,“少廢話,一年前,你不是我對手,如今我學了太極劍法,而你卻在山下磨了一年豆腐,現在更不是我對手,今日,便要教你做人!拔劍吧!”

章飍道:“好,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劍法!”

“天不生我章三瘋,劍道萬古如長夜。”章飍瀟灑的一揮手,朗聲道:“劍來!”

聽到招呼,臺下馬琳將揹著的一把長劍,向臺上扔了過去,可是她力氣不足,長劍落在了圈外三尺之處。

章飍傻眼了。

本來說好的,當他伸手要劍時,由力道最大的秦牛將劍扔上來,然後他瀟灑的拔劍迎敵,可不知為何,秦牛沒在現場,扔劍的變成了馬琳,導致劍扔在圈外。

這可如何是好?

要去取劍,就要邁出圈外,可不取劍,就要赤手空拳,勝算少了不少。

白不凡哈哈大笑,“劍來了,你倒是接住啊。”

章飍冷笑,“不用劍,照樣打你滿地找牙。”

“口氣不小,看劍!”

白不凡猛提一口氣,又使出了先前同樣的一招,“長虹貫日!”

剛才那一招,只是虛招,目的是為引唐三偷襲,從而反制,所以招式只使到了一半,如今沒了唐三威脅,白不凡氣勢更勝先前。

章飍見劍招攻來,沒有硬接,提了口氣,縱身躍起,在白不凡攻來之前,跳入了這輪比武剛開始時白不凡所站立的圈位。

白不凡劍招落空。

他雖然會武當梯雲縱,可也無法改變方向去追擊,只得落在章飍圈內,換了口氣,接連使出白虹貫日,再次向章飍攻去。

章飍根本不接招,又躍入先前唐三的位置。

如此重複了十幾招,白不凡的長虹貫日,使了十幾遍,連章飍的衣角都沒碰到,氣得哇哇直叫,他的招式雖然厲害,但卻極耗費內力,而章飍只是簡單的跳躍,十幾招下來,面不紅、氣不喘,反而把白不凡內力耗了個七七八八。

白不凡怒道:“躲躲閃閃,算什麼英雄?有本事,來接我一劍!”

章飍道:“哈,怕你不成,下一招,我跟你剛!”

白不凡提起剩餘不多的真氣,再次向章飍攻來,章飍做勢接招,白不凡一見對方敢硬接,心說只要你敢接,我就讓你躺下,猛然提勁,使出十成的功力。

眼見就要劈中,章飍又跳走了!

白不凡大怒,章飍卻道:“你又上當了。武當派教出來的徒弟,都沒腦子嗎?”

這話說得極為陰損,落入當歸子耳中,他臉色極為陰沉,向百曉生抗議,“要這麼比下去,怕是明天也分不出勝負來。”

百曉生沒有回答,指了指燒著的高香。

才過去三分之一。

不限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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