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刀想了想,“那些拐賣的女子,總有人與他們打交道吧?”

趙行苦笑道,“聽說那些人都是江洋大盜,第一次查封百花樓時,就已作鳥獸散,我已經問出了幾個名字,命人發出海捕文書,前去捉拿。這個案子,比我們想象的要難。”

範小刀點頭,“兵貴神速,楊大人只給了我們三日時間,百花樓是錢守道的重要財路,他們也絕不會坐視不理,必然會進行反擊。最近,京城的輿論,對我們六扇門有些不利。對了,李八娘呢?”

趙行道,“你放心,這是此案的關鍵證人,我已派了四名捕快保護,還有一名穩婆作陪,此案結案之前,寸步不離。”

範小刀道,“男捕頭看管,頗有不便,看來咱們六扇門,有必要引進一些女捕頭,上次,那個對你頗有意識的林姑娘,我看就不錯。”

林巧巧?

一個月前的李姨娘的生日宴上,她曾說過要加入六扇門,可是之後,卻沒有了下文。趙行對林巧巧有些頭疼,巴不得她不來攪和,見範小刀提起她,也反擊道,“最近怎麼沒見你的李姑娘?”

範小刀苦笑,“你看我整日忙得團團亂轉,哪裡有時間去跟人家花前月下?”

上一次見白無常,似乎是十日前,兩人在松鶴樓吃了頓飯,還沒等吃完,就被牛大富喊走去查案了。再說,這位白無常,雖說住在京城,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行蹤捉摸不定,也不知在忙些什麼。

趙行嘆道:“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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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沒有愛情。”

他看範小刀依舊筆耕不輟,“你在寫什麼?”

範小刀道,“今日有了突破性進展,我整理一下思路,明日一早,去見一下太子,你跟我一起去?”

趙行擺了擺手,“不去。太子殿下看重的是你,這份功勞,讓給你了。”

範小刀沒好氣道,“什麼讓不讓的,見外話!”

趙行嘆了口氣,“我一直看不透太子殿下,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對你我好的很,可是我爹卻警告我,與他保持距離。”

“趙尚書?”

趙行點頭,“他在官場這些年,看似粗狂,實則粗中有細,看事情也比我們透徹。”說著,他拿過那些材料,看到李八孃的那份對朝中官員實施性賄賂的名錄,不由道,“這可是個大瓜!”

範小刀道,“這哪裡是瓜,這分明是炸雷。這份名單要是流露出去,京城中怕是有很多官員睡不安穩了。這也正是我要與太子面談的原因,此事事關重大,還是交給他來定奪。偷稅漏稅之事已查清,如今之重,是要找到拐賣人口和殺人滅口的證據。”

趙行道:“大家都知道,百花樓是錢守道的產業,可是如何才能將這些證據,與他本人聯絡到一起,否則查了半天,他來一個矢口否認,死無罪證!”

“所以更不要輕舉妄動,一定把證據查實、做牢!”

“救命!”

門外傳來求救聲,範、趙二人聞言,連忙來到院中,看到一名女子衣衫半裸,披頭散髮,發瘋似的在院中狂奔,引得其他樓內的姑娘紛紛開啟門,出來圍觀。

不遠處,牛大富,還有另一名叫白奇的捕快,滿臉通紅,站在門口。

“什麼事!”

那女子見到眾人,撲騰一下,跪倒在地,指著牛大富、白奇,對範、趙二人道,“這兩個人非禮我,想要強暴於我,請兩位大人替民女做主!”

範小刀皺了皺眉,“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子道,“奴家喚作百合,今夜,這兩位捕頭,說是要提審民女,要民女配合,民女聽從之後,跟他們來到審訊室,可是才問了沒幾句,他們就上前,脫民女衣服,要對行不軌之事,民女不從,他們就打我。嗚嗚!”

範小刀望向牛大富,牛大富一臉委屈,“這小娘皮誣陷我們!”

百合指著身上的抓痕,哭咧咧道,“大人,這是他們動手弄的!”

就在這時,餘師爺帶著兩名書生打扮之人,從暗中走了出來,“沒想到,六扇門的公差,竟行如此禽獸之事,兩位兄臺,這件事,可要好好寫寫。”

一瘦弱書生道:“確實沒想到,朝廷的公職人員,幹出如此齷齪行徑,令人痛心疾首。這件事,必會出現在明日曉生江湖的頭版頭條!”

另一高個書生道:“百合姑娘,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兩個捕快意圖強暴於你,你可以告發他們!我們二人,一定會為你作證!”

範小刀認出這兩人,一個叫馮京,一個叫馬涼,是京城曉生江湖的採風,臉色一沉。他明白,今夜之事,絕非巧合,而是授意為之,百花樓的反擊,已經開始了。

他沉聲問:“百花樓已經查封,你二人又是如何在這裡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