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驚無險的透過,回到了定國寺。

待最後一人出來後,那道扭曲的空間,逐漸消失。

眾人知道,是黃有才撤去了陣法,他們安然逃出生天,黃有才卻一人獨自留在了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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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天色將破曉,一直等候在院內的劉琦,早已打起了瞌睡,聽到動靜,睜開眼,看到太子朱延出現在眾人面前,又驚又喜,撲騰跪下,一把保住朱延大腿,“太子殿下!”

朱延看到一身是傷的劉琦,皺眉道:“這是作甚?”

範小刀道:“若再找不回太子,劉校尉的小命,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劉琦道:“是是是,殿下失蹤之後,我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天天燒香拜佛,祈求老天保佑,沒想到太子吉人天相,我這條命也算是撿回來了!”

“誰給你打成這樣,林統領?”

劉琦道:“不不不,這件事,林統領也捱了板子。”他支支吾吾,不肯言語。

朱延道,“說!”

“是太平公主。”劉琦道:“太子失蹤,公主那邊責問禁軍辦事不利,向陛下進言,要撤掉林統領的職,又讓我們戴罪立功,三日之內,尋不到殿下,統統格殺勿論。”

朱延聞言,臉色陰沉,“看來我那個姑姑,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這個女人精通權謀,善於算計,尋常一件小事,被她借題發揮,變成打擊政敵的手段,更何況太子失蹤這事?這次事件,她有沒有參與其中,還說不準呢。

朱延道:“從今往後,你別在禁軍了,去東宮做事吧。”

劉琦聞言大喜,“奴才叩謝太子殿下。”

朱延咳嗽一聲,“先把手鬆開!”

劉琦這才意識到,從見面到現在,還一直抱著朱延大腿不放,範小刀笑道,“劉校尉,可以啊,抱上大腿了!”劉琦嘿嘿一笑,撓了撓頭。

朱延對眾人道:“今夜之事,太過於離奇,許多事尚且不明,你們切莫對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大富!”

想到在神殿之中,那黑袍老者說出的那個神秘組織以及在人間所擁有過的世俗力量,就連他也覺得頭皮發麻,若是所說都是真的吧,那麼這個組織,血手印也好,神教也罷,可以說是滲透進了社會中的方方面面,更令人驚世駭俗的是,如此勢力龐大的組織,卻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

有一點不明白,既然他們被困在了神殿中,又是如何跟人間的聯絡呢?扶持的代理人?傀儡?他想不明白,卻又不得不引起警覺。

朱延認為有必要將這件事查清,可是剛回京城,又沒有親信的勢力,朱延迫切需要培養自己的隊伍,而範小刀、趙行二人,年輕能力又強,關鍵對自己還講義氣,可是邀請他們加入東宮之時,他們卻又拒絕,還好,陛下已同意讓他牽頭江湖新政改革,如此一來,就有機會將二人拉攏到自己陣營。

太子朱延失蹤一日一夜之後,又重新出現在了人們面前。

皇族之人在大庭廣眾眼下失蹤,本來是十分轟動之事,而且最近在京城內傳得沸沸揚揚,甚至才失蹤沒多久,朝中就有個不起眼的御史,上奏要陛下另立儲君。

這位御史姓孫,本來得罪了上司,又不懂逢迎,在朝中受到排擠,年近五十依舊只是御史臺一個最低階的職務,平日裡也就是寫些不關痛癢的彈劾奏摺,比如禮部尚書趙煥不講禮儀,在公署衣冠不整、滿口髒話等等,誰也沒想到,竟然上了一封奏摺,要求改立太子,由於陛下只有一個子嗣,他甚至建議從幾個藩王世子之中挑選儲君,這種奏摺,不無投機取巧的成分,但卻也反應了一部分人的心理。

當然,他求錘得錘,當夜就被錦衣衛關進了詔獄。

好在,這位御史年紀雖大,但向來身體極佳,在監獄中帶了兩天,竟然沒死。太子朱延聞言之後,竟沒有生氣,而是將他放了出來,不過經此一鬧,他在御史臺中的地位便是水漲船高了,甚至京中有文人稱他為“風骨”之臣,前來拜謁者絡繹不絕,這是外話,暫且不提。

太子失蹤之事,很快平息了下去。

對外的說法,是太子並沒有失蹤,而是在遭到刺殺之後,與六扇門做局,故意散播失蹤的訊息,引兇手入彀,並將兇手繩之以法,如此一來,太子捨生取義的作法,在京中廣為傳播,此事一傳開,京城的百姓,對這位新回京的太子,有了新的看法,他的聲望,在百姓之中也急速攀升。

但很快的,又有不同聲音傳來,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太子以身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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險,往小了說是求名心切,往大了說,就是不顧江山社稷、君臣大義,辜負聖上的養育之恩,彈劾奏摺如雪片一樣傳來。

同一件事,有兩種不同的聲音。

不用說,這背後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也牽扯到了身後的政治勢力的博弈,無論是太平,還是文官集團,他們篤信一點,誰佔據了輿論高地,誰就佔據了道德制高點。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