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有過交代,只有他出去,無論發生任何情況,都不能進來,任何情況,包括求救求饒。錢駙馬想要奪門而出,可牛大富一口氣窩在心中,哪裡給他機會,不消片刻,錢駙馬鼻青臉腫,渾身淤青,最後沒辦法,只得低聲求饒,“小爺,饒了我吧!”

“怎樣,今夜,咱們過了一個讓彼此難忘的夜晚吧?”牛大富打了半天,拍了拍手,“小爺累了,給小爺倒水!”

錢駙馬拖著身子,倒了杯熱茶,“爺,你喝水!”說罷,猛然往牛大富身上一潑,牛大富吃痛,錢駙馬順勢推開門,跑了出去,對兩個正在抽旱菸的守衛喊道,“你們兩個廢物,聽不到我求救嘛?”

守衛道:“爺,你說沒您允許,誰也不能進啊!”

錢駙馬氣不打一處來,“廢物!先把那人給我抓了!”

牛大富追了出來,看到錢駙馬身邊有個兩個彪形大漢,自知不是對手,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將自己反鎖在裡面。錢駙馬道,“你小子出來,看老子今晚怎麼炮製你!”

牛大富喊道:“有本事你進來!”

不片刻,百花樓中數十個壯漢打手,衝了進來,將別院重重包圍,聞訊而至的李才,也趕了過來,“爺,發生什麼事了?”

錢駙馬沒有理他,道,“他若不出來,一把火把這裡燒了!”

李才一聽,“爺,這可是咱們自家的樓子。”

錢駙馬道,“若不弄死他,這口氣,我出不來!”

李才吩咐道:“把門撞開,把人給我抓起來!”

錢駙馬冷冷道,“怎麼,翅膀硬了?我說燒了,你他媽的跟我說撞門,這百花樓是你的,還是我的?我說話不好使了是不是?”

李才聞言,冷汗淋漓,大聲道,“去準備火油!”

不片刻,有人抬了兩桶火油,還有幾垛生火用的乾柴,堆在房間外,錢駙馬道,“點了!”

牛大富見他們來真的,連喊道,“慢著!我出來!”說罷,開啟門栓,推門而出,眾人立即上前將他圍住,有個屬下一拳上去,打在他肋骨上,痛得牛大富呼吸困難,彎下了腰,久久不能抬頭。

錢駙馬冷笑道,“今日,本來想找點樂子,既然找不成,那就從你身上弄點樂子出來,我說過,要讓你度過一個讓彼此難忘的夜晚!來人,給我吊起來!”

有人拿來繩索,套在牛大富身上,將他吊在了樹上。

錢駙馬拿來皮鞭,揚鞭正要打,咔嚓一聲,牛大富體重太大,那樹枝經不住他體重斷裂,一鞭子落空,饒是如此,牛大富這一下摔得也不輕。

“給我架住了!”

兩個屬下一左一右,將牛大富架住。

錢駙馬掄起拳頭,一拳打了下去,錢駙馬體胖氣虛,打在皮糙肉厚的牛大富身上,如撓癢癢一般,牛大富啐了一口,“怎麼,晚上沒吃飯?”

“你怎麼知道?”

“沒什麼力氣!跟個女人似得!”

當著屬下的面,錢駙馬被如此羞辱,又豈能甘心,拿過皮鞭,掄起便打,皮鞭已蘸水,一鞭下去,牛大富吃痛,可先前放出話去,強忍著痛,也不叫喊,嘲諷道:“大點力!”

錢駙馬受到刺激,一連十幾鞭下去,將牛大富打得皮開肉綻,牛大富咬牙強撐。十幾鞭過後,錢駙馬停下了手,“怎麼不打了?”

錢駙馬道,“老子累了,今日先到此。”

牛大富道:“今日之痛,他日必十倍百倍奉還!”

錢駙馬早已動了火氣,冷笑道,“你以為,你還能活著走出百花樓?來人,把這小子給我關起來,給他治傷,別讓他撕掉,老子明天再來打!”

牛大富道:“我是六扇門捕快,你敢殺我?”

錢駙馬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你被關在這裡?就算你死在這裡,也決計沒人知道!”

牛大富見他目中有兇光,知他心中動了殺意,目光略及,看到了掌櫃李才,百花樓是青樓,雖是駙馬爺的產業,但從管理上,還是歸六扇門江湖司管,之前李才前往六扇門跑手續,牛大富曾幫過他忙,喊道:“李才,私抓朝廷公差,朝廷拿錢駙馬沒辦法,但你一無背景,二無勢力,若是被查到,你知道下場如何。”

李才道:“怪只怪你,惹錯了人。”

牛大富道:“老子是被你們綁來的,誰閒得沒事,招惹你們?”

李才搖了搖頭,沒有理他。

牛大富見一計不成,又喊道:“我姓牛名大富,乃六扇門捕快,家父京城四大富豪之一的黃有才,若誰能將我之事傳出去,我承諾許以黃金百兩!”

錢駙馬冷笑,“這些人都是我的心腹,少費力氣了!給我押下去!”又對李才道,“找幾個姑娘,送到我房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