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小刀問,“這裡面有什麼?”

牛大富道:“也關著一個人,好歹也算獄友一場,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範小刀取來一根鐵絲,撥弄幾下,吧嗒一聲,鐵鎖開啟,牛大富道,“前輩,我來救你了。”一推門,看到牢房內之人,登時愣在原地。

“前……你……你是誰?”

哪裡有什麼前輩。

牢房之內,分明是一個紅衣少女。

少女十七八歲年紀,柳葉眉,桃花眼,生得明眸皓齒,唇紅齒白,一舉一動,顧盼生姿,眉間一顆美人痣,嘴角向左側微翹,帶著一絲俏皮神sè。

“你找誰?”

牛大富見到少女,登時腦門一熱,呼吸急促,滿臉通紅,結結巴巴道:“先……先前那位說話的前輩呢?”

少女格格一笑,“哦,你找他啊?”她扭過頭去,佯裝跟身後道:“前輩,有人找你!”緊接著,又壓低嗓音,以一種蒼老而沙啞的男聲道:“誰在找我?”又看了一眼牛大富和跟上來的朱延,“原來是你們兩個小子,怎得,有人來救你們了?”

眾人來到房門前,看到少女竟以老者口吻說話,覺得驚奇,原來她能模仿不同人的聲音。

趙行道,“這天下能將口技運用如此爐火純青者,你怕是第一人了。”

少女拍了拍手,“你們都知道了,就不好玩了。”她望著牛大富,問,“怎麼了大胖子,你是來救我出去?”

牛大富看著對方美豔無雙的容貌,不爭氣的嚥了下口水,使勁點點頭,“嗯!”

黃有才雙手抱拳施禮,“不知前輩到此,晚輩冒犯,還請恕罪。”

少女皺眉頭道,“什麼前輩、晚輩,人家看上去很老嘛?該打!”手一揮,聽啪得一聲,黃有才臉上竟多了一個掌印,可他滿臉恭敬之sè,沒有任何抱怨。

範小刀、趙行卻是大驚。

剛才那女子出手太快,快到甚至沒看到她動,能將功法修行到這個層級,就算是宋金剛,也未必能做到。

牛大富喊道:“不許打我爹!”

“打都打了,你若不服氣,來找我報仇啊?”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朱延,忽然問,“敢問姑娘,之前你所說的那些,可是事實?”

本來,他以為這裡面關押著一個老者,說起來許多皇室中的秘聞,有些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尤其是說起血脈之事,更讓他心中存疑,對此人也頗為好奇,可是當看到眼前之人是個少女之時,也免不得有些懷疑。

少女從懷中掏出一根雞腿,邊吃邊道:“信,便是事實,不信,那就當我胡說。”待吃完之後,她伸了伸攔腰,打了個哈欠,“行了,本姑娘累了,要睡美容覺了,你們沒事的話,趕緊走吧,別打擾我睡覺。”

牛大富道:“我們帶你離開此處!”

少女道:“我又不是不認識路,還用你來帶?”

她看了一眼在最後面的趙行,眼睛一亮,笑吟吟道,“剛才那兩刀,還算不錯,本姑娘有些喜歡你了。”

趙行剛悟出那兩刀,自己也十分滿意,聽到少女之言,道:“只是不錯?”

黃有才卻明白對方身份特殊,來自江湖上三大神秘不可知之處,甚至超脫世俗之外的琅琊閣,能被她評價一個“不錯”,那已是很給面子了。

少女道,“

怎得,你不服?”

她站起身,抹了抹嘴,又擦了擦手,向趙行勾了勾手指,“拔出刀,算你贏!”

範小刀道,“趙行,她搶你臺詞了。”

要知道,趙行本是自負之人,這句“拔出刀,算你贏”,早已被他運用地爐火純青,實乃十大裝逼名言之首,沒想到竟被眼前少女搶先說出,不由氣結。

少女道:“你叫趙行?”

牛大富道:“對,他叫趙行,我叫牛大富!”